“在我心里,你早就不是什么跟屁虫了。你是我最骄傲、最信任、可以把后背毫无保留交出去的搭档……也是我绝对不想放手的宝贝。”
轰——!
这最后半句话,仿佛一道滚烫的电流直接劈进了橘玲的心脏。
怀里这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躯猛地一颤,心跳频率在一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海、海斗哥……”
橘玲把滚烫的面庞深深埋在我的胸口,双手紧紧环住我的后腰,将我抱得那么紧,紧得仿佛要把自己揉进我的怀里,声音都在颤:
“你刚才……叫我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既然今天早上答应了今晚要好好补偿我们家的‘银狼’总长,那就得说话算话。”
我低笑了一声,右手顺着他蓬松的银色顶一路滑到他的脑后,五指穿入他柔顺的银间稳稳托住他的后脑勺,左手则托起他线条优美的下颌,将他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俊美面庞,从我怀里轻轻抬了起来。
清朗的月光下,橘玲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早已盛满了水汪汪的柔情蜜意,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鼻尖和脸颊全是动人的桃花绯色。
他仰着头看着我,呼吸急促而滚烫,微张的唇瓣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红润水亮。
看着他这副平日冷酷桀骜、唯独在我怀里露出如此娇羞神情的模样,我心头顿时一阵火热,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阿玲,闭上眼睛。”
我一边用右手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烫的耳廓与脑后的银,一边低下头,在距离他唇瓣仅有一线之隔的地方轻声低语。
橘玲喉咙轻轻滑动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在神田川河堤雨幕里那样莽撞地去咬我的唇角,而是无比顺从地、缓缓闭上了那双漂亮的银灰色眼眸,甚至还主动踮起了一点靴尖,将自己滚烫的红唇送到了我的嘴边。
下一秒,我吻了上去。
“唔……!?”
四片唇瓣相贴的瞬间,橘玲的鼻腔里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甜腻颤音的闷哼。
深秋午夜的天台上夜风微凉,可我们两人唇齿相交的地方,却滚烫得像是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烈火。
我托着他的后脑勺,指尖一边极其温柔地揉弄着他脑后敏感的根与耳后软肉,一边加深了这个吻。
温热的唇瓣含住他略显紧绷的下唇,细细地吮吸、厮磨,用舌尖一点点描绘着他优美的唇线,直到他紧绷的牙关在我的安抚下彻底松开一条缝隙。
趁着他换气的刹那,我的舌尖长驱直入,毫不客气地探入了他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
“嗯啊……海斗哥……唔……?”
平时直来直去的橘玲,哪里招架得住这种极具侵略性又缠绵至极的深吻?
当我的舌头卷住他柔软湿滑的舌尖、带着他在口腔里追逐缠绵时,这位在外面不可一世的西区总长,只觉得浑身骨头先酥了半边,双腿软地挂在了我的身上。
他双手慌乱地抓着我连帽夹克的拉链,索性一把将我的外套拉链拉开,把自己的双手从我的衣摆下方探了进去,隔着一层单薄的棉质T恤,紧紧抱住我滚烫的后背与腰腹,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我的外套里取暖。
“唔嗯……哈啊……太、太深了……舌头要化掉了呀……?”
橘玲仰着修长白皙的脖颈,喉咙里出吞咽不及的细碎水声,一缕晶莹透明的涎水顺着我们紧密贴合的唇角滑落下来。
他试图学着我的样子回应,青涩却又无比热切地用舌尖去迎合、去吸吮我的舌头,来回交换着烫的涎水,弄得他春情荡漾,呼吸都粗重了些,每一次唇舌相接出的湿润轻响,都在空旷安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而我托在他脑后的右手始终没有停下,左手更是顺着他修身的黑色机车皮衣下摆一路往下,重重揽住他纤细柔韧的后腰往我滚烫的腰腹前紧紧一按!
那种一边被心爱的人温柔地抚摸着丝与后颈、一边被紧紧按在怀里夺走所有呼吸的极致体验,让橘玲爽得浑身轻颤。
他的眼角沁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黑色机车皮衣下的心脏都跳动得快要炸开。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直到我感觉到怀里的人快要因为缺氧而站立不稳,我才恋恋不舍地缓缓退开了他的红唇。
双唇分开的瞬间,一道亮晶晶的涎水银丝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随后轻轻断开,落在他嫣红微肿的下唇上。
“哈……哈啊……海斗哥……”
橘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颊酡红如桃花,那双银灰色的眼眸湿漉漉地半睁着,水雾迷蒙得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酷焦距。
他浑身无力地趴在我的怀里,把滚烫的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上,听着我同样急促有力的心跳声,过了好半天,才用一种软糯得和平时判若两人的沙哑嗓音,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还差不多。刚才这一下……比那个黑毛早上的炫耀厉害多了。?”
说到这里,他又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了我一眼,伸出修长的手指勾住我的衣领,小声却霸道地宣布道:
“不过这只是今晚的利息!等回去了……我的客房衣柜里还有明美姐送的那些丝绒和蕾丝特别款没拆封呢,下次轮到海斗哥来我房间单独验收,绝对不准再偏心那个黑毛了,听到没有??”
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被我亲得浑身软、却还不忘跟死对头争风吃醋的银弟弟,我心头满是滚烫的爱怜,忍不住低笑出声,再次伸手温柔地摸了摸他柔软的银色顶,低头在他烫的额角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听到了,我的小玲。走吧,我们回家。”
清冷的月光洒在红砖天台上,将两道紧紧相依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