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是,梦!”见她神情凝住,述星以为她生气了,急道,“但我绝非有意冒犯。”
“梦。”连漾又跟着重复一遍,“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避着我走的?”
将郁结的心事说出,述星顿时轻松不少,只是耳根仍旧烫红。
他小幅度地点点头,小声道:“做出这等子亵渎之事,我……实在愧疚难安。”
“我倒宁愿你真梦见咱俩打了一架。”连漾咕哝了一句。
述星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
连漾仍觉得这事荒唐。
她站了起来,躬下身。
“梦……你竟当是梦?”
述星怔住。
不该是梦吗?
他发怔时,眼不转了,竟还沉进几丝憨态。
连漾没忍住,捏了把他的脸,往他脸上抹了点儿雪水。
“小少爷。”她转捏为揉,只想将那点儿傻气给揉走,“你真是被毒傻了。”
述星忽想到什么,眼睛愈睁愈大。
雪势渐大,那方春和已举着伞跑过来。
“少爷。”他稍喘着气道,“我来送伞。”
“春和,送你家少爷回去罢。”连漾道,“我和他已经说清楚了。”
不等春和应声,述星忽说:“等、等等!”
他拉住连漾的袖口。
“怎么了?”
“那天……在临仙楼的事。”
在那簌簌的落雪声中,他听见了心跳声,一阵快过一阵,连带着耳中也开始轰鸣。
“并非是梦,对不对?”
“现下知道不是梦了?”连漾好笑道,“既然说清楚了,那这事便算过去了吧,你也无需躲我。”
说完,她便抵开述星的手,走了。
-
连漾回房时,扶鹤正打量着那架上的首饰。
见着她了,他问:“事已谈妥了?”
连漾点点头。
“算是罢。”
她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好笑。
也不知述星整日在想些什么,便是做梦,又何故因为一场梦躲她?
“漾漾。”扶鹤道,“过来。”
连漾走至他身前。
“怎么了?”
扶鹤坐着,一手牵住她的腕,另一手抵在了她的腹上。
他问:“可还疼?”
“已好多了。”连漾如实道,“只有一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