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看着苏酥。
这个从小跟在他身后喊“建仁哥”的小姑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陌生了?
陌生得让他心慌。
“好,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说完,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又停住了。
“酥酥,”他背对着她,“舒悦她……不是故意推你的。那天楼道暗,她可能只是想扶你……”
“建仁哥,”苏酥打断他,“你知道吗?你越是为她说话,我就越庆幸我今天做的决定。”
陆建仁肩膀一僵,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楼道里传来下楼的脚步声,沉重,缓慢。
苏酥站在原地,看着桌上的信封。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信封上,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致酥酥”。
她走过去,拿起信封,打开炉子盖,把信一封一封投进去。
火舌舔上来,纸张蜷缩,变黑,化成灰。
烧完了。
70枉死的女孩5
正月十八。
苏成璋从市里开会回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晚饭时,他把文件放在桌上,“市妇联要招宣传干事,12个名额。酥酥,你要不要去试试。”
苏酥眼睛一亮,“去,爸,我一定考一个工作。”
因为她要退婚,最近就好,爸妈为了她工作的事情焦急得不行。
现在,招工信息来了,苏酥放心了。
如果拿着前段是真的,那她真的会考上妇联的工作。
陈舒悦也是真的想害死自己。
“好,那爸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苏成璋给她夹了块红烧肉。
虞卫琳有些担心:“可酥酥头上的伤……”
“妈,我没事了。”苏酥赶紧说,“真的,就是看书久了会有点晕,我注意休息就行。”
“可是……”虞卫琳还是犹豫,“竞争肯定激烈。我听说报名的人不少,都是各单位的优秀青年。”
“优秀青年怎么了?”苏成璋放下筷子,“我女儿不优秀吗?酥酥作文写得好,字也漂亮,政治觉悟也高。我看行。”
苏酥心里暖洋洋的:“谢谢爸!”
“谢什么?”苏成璋笑了,“好好准备。报名截止到正月廿五,考试是二月初二。还有一个多月,够你看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