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讳看着他,没说话,手却没松开,扶着他,忧虑地转头,看向湖面。
同时,陆沐炎盯着水里的东西,眉头蹙起:“什么玩意儿?一个……玉玺?”
“什么?”
艮尘的声音微微一沉。
众人凑近。
水底,果然有一方东西。
那东西,不大,只有巴掌大小,四四方方的,静静地躺在水底的石头上。
离火的光照过去,能看清它的轮廓——
上面雕着什么,是那种复杂的、盘绕在一起的纹路。
艮尘的眼睛,眯了起来:“……果真是……一个玉玺?”
那语气里,有疑惑,有猜测,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预感。
忽然,少挚抬手。
一缕黑色的炁从他指尖溢出。
那炁,不是普通的黑——
是那种浓得化不开的、像是能吸走一切光的黑。
它从他指尖飘出,轻轻地,落在那水面上。
然后——
整个湖面,一下安静了!
黑炁触到水面的瞬间…原本细微的涟漪竟被压平!
不是普通的安静,是那种……所有的波动,所有的流动,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
那水,之前还在缓缓地流着,偶尔泛起涟漪,可此刻,它像是一下子被冻住了——
不是被冰封,是另一种静止。
像是有什么东西,把那水的魂,给抽走了。
水面变得像镜子一样平。
平得能清清楚楚地照见头顶的岩石,照见那些垂下来的树根,照见每一个人的脸!
白兑、艮尘、风无讳、王闯几乎同时看向少挚,眼底都是难以掩饰的诧异——
一缕坎炁,镇压全湖!?
这是一种…绝对的臣服!
白兑那双寒星般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诧异。
艮尘也看向他,那双温润的眼眸里,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种……重新认识一个人的打量。
风无讳也看着他,嘴微微张着,想说什么,又没说。
王闯更是瞪大了眼睛,那张憨厚的脸上,全是“这什么情况”的表情。
少挚站在那里,被这几个人盯着,眼神一愣。
那愣,很短,很轻,可确实存在——
像是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这一抬手,会有这样的效果。
长乘站在一旁,看着少挚那愣住的表情,眉尾微微一抽。
他轻咳一声。
那咳声,很轻,却恰到好处地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很好,掌握得不错。”
长乘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冽中带着厚重的调子,显得悠然:“等会儿休息的时候,教你下一步心法。”
少挚眼神再次滞了一瞬,像没想到长乘会这么说。
紧接着,他的余光不动声色划过众人,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下“很厉害”,耳根微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