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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玉 第7章 7(第2页)

她只是,在无人看见的时刻,将手指从当归上移开,看着那银针在袖中留下的、弯曲的、像某种她无法修复的印记。她想起自己是如何在边关学会这招的,如何在那些试图靠近她的、不怀好意的目光中,用这根银针保护自己。

她想起,自己曾经以为,自己不再需要保护了。

柳大夫,李怀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却莫名让她警觉的决绝,我来,是想告诉你,也告诉长玉。我不在乎她这四年来生了什么,我不在乎她对你、对你女儿、对这医馆有什么执念。我只在乎她,我只想带她走,带她回京城,带她……

带她去哪里?

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某种柳漾熟悉的、却莫名让她心口紧的、沙哑的磁性。她转身,看见樊长玉正站在医馆门口,玄色的斗篷上带着风尘的气息,像刚从某个遥远的地方赶来,像某种她无法预料、却永远无法忽视的、正在向她逼近的存在。

长玉……李怀安的声音变了,带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却莫名让她厌恶的柔软。

李怀安。樊长玉走进来,脚步比平日重了几分,像某种压抑的愤怒,像某种她无法控制、却必须控制的、正在爆的火山。她的目光越过那月白长衫的男子,直直地看向柳漾,像某种确认,像某种恳求,像某种她无法给予、却永远无法停止的期待。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找你。李怀安说,声音恢复了先前的温润,像某种他刻意维持的、不让任何人窥探的波澜,我来带你走。长玉,跟我回京城吧。我父亲已经为你谋好了职位,我们可以……

不可以。樊长玉打断他,声音比边关的风沙还粗粝,比战场的血腥还直接,李怀安,我四年前就说过,我不喜欢你。不是因为你不好,是因为……

她顿了顿,像某种寻找,像某种确认。

因为我的心,已经给别人了。

柳漾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看着樊长玉,看着那人向她走近的每一步,像某种逼近,像某种收紧,像某种她无法逃脱、无法阻止、无法忽视的网正在向她笼罩。她看着那人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像盛着一汪春水,像她家乡的月亮,像某种她无法回应、无法给予、无法承诺的东西。

将军,她的声音在颤抖,像风中的蛛丝,民女先退下了。

她转身,向后院走去,脚步比平日快了几分,像某种逃避,像某种掩饰,像某种她试图用距离来填满的、正在扩大的空洞。

柳漾!樊长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却莫名让她心口紧的焦急,你别走。你听我解释,我与他……

将军不必解释。柳漾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比雪还冷,将军的私事,与民女无关。

她说完,继续向前走,脚步比先前更快,像某种逃离,像某种她试图用度来摆脱的、正在逼近的引力。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急促的,沉重的,像某种追赶,像某种她无法逃脱、无法阻止、无法忽视的追逐。

柳漾!

手腕被抓住,那触碰带着薄茧的,粗糙的,灼人的,像某种古老的咒语,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都开始融化,都开始向她无法控制的方向奔涌。她被迫转身,被迫面对,被迫看着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像盛着一汪春水,像她家乡的月亮。

你听我解释。樊长玉说,声音比呼吸还轻,像某种咒语,像某种誓言,像某种她无法回应、无法给予、却永远无法停止的期待,李怀安是我的青梅竹马,但我从未喜欢过他。我去边关,就是为了逃离他,逃离京城,逃离那种被安排好的、不属于我的人生。

柳漾没有回答。

她只是,在无人看见的时刻,在医馆后院的桂树下,在那人灼人的目光中,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腕,试图逃离这种让她窒息的靠近,试图重新筑起那道正在崩塌的堤坝。

可那人握得很紧,像某种执念,像某种她无法挣脱、无法摆脱、无法忽视的引力。

你吃醋了。樊长玉突然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却莫名让她耳尖烫的、近乎贪婪的确认。

我没有。柳漾说,声音比针还细,却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正在颤抖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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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樊长玉向前倾了倾,近到柳漾能数清她的睫毛,近到柳漾能闻到她唇齿间薄荷的气息,你捏弯了银针。你声音在抖。你……

她的目光落在柳漾的唇上,像某种凝视,像某种审视,像某种她无法逃脱、无法阻止、无法忽视的、正在向她笼罩的引力。

你在吃醋。

柳漾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看着那人,看着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像盛着一汪春水,像她家乡的月亮,看着那人脸上那种近乎偏执的执着,看着那人向她逼近的每一寸距离,像某种她无法抵挡、无法拒绝、无法忽视的、正在生的沦陷。

将军说笑了。她说,声音比墨还淡,却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正在软化的颤抖,民女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樊长玉追问,声音比呼吸还轻,像某种咒语,像某种誓言,像某种她无法回应、无法给予、却永远无法停止的期待。

柳漾没有回答。

她的沉默像某种默许,像某种邀请,像某种悬在半空的、即将触碰的临界状态。她感觉到那人的呼吸正在逼近,微促的,刻意压抑的,像某种即将失控的预兆。她感觉到那人的手指正沿着她的手腕缓缓攀升,像藤蔓攀附树干,像潮水漫过礁石,像某种古老而温柔的入侵。

柳漾,那人的声音比春风还轻,像某种咒语,像某种誓言,像某种她无法回应、无法给予、却永远无法停止的期待,我这四年,找的不是别人,是你。想的不是别人,是你。念的、梦的、求的,都不是别人,是你。

柳漾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看着那人,看着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像盛着一汪春水,像她家乡的月亮,看着那人脸上那种近乎偏执的执着,看着那人向她逼近的每一寸距离。她想起李怀安的话,想起那青梅竹马的情谊,想起那从小一起长大的、她无法触及、却永远无法忽视的过去。

她想起,自己只是一个寡妇,一个带着孩子的医女,一个试图用清贫和冷漠来保护自己、却永远无法真正保护自己的、孤独的魂。

将军,她的声音在颤抖,像风中的蛛丝,像某种她无法控制的、正在崩塌的防线,李公子很好。他与将军门当户对,青梅竹马。将军应该……

应该什么?樊长玉打断她,声音比边关的风沙还粗粝,比战场的血腥还直接,应该娶他?应该与他共度一生?应该假装心里没有别人,假装这四年的寻找只是徒劳,假装……

她顿了顿,像某种崩溃,像某种她无法控制的、正在溢出的情感。

假装我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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