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要什么都不做吗?
她已经坐上了这个位置,得到了万众瞩目的视线与权力,她应该去做,因为这是她想要做的。
“你也是大人了,更应懂得‘责任’二字的份量。”在重大的、难以撇去的责任面前,生死因果诸事,都是很小很小的小事。
她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白禾子也为她的决定负责。
扈二轻笑一声,“你好像总是想的很开,就像……已经活了上千年。”醇熟的思想境界,完全自洽的逻辑闭环,肩负责任时的表现看起来都比别人轻松些。
她永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永远真诚。
是的,她比任何人都要真心真诚。
虚与委蛇的人扈二见了不少,只有这个女人的身上,他嗅到了堪比空山新雨的清透。
扈通明冷不丁来这么一句,让谢依水心里难免咯噔文学上场。
“你出门一趟,真是……”真是啥谢依水也说不出来,反正是万丈高楼平地起,他凡脱了。
扈二双手背在身后淡然道:“你不怪我就好,你若是怪我,我会很难过。”
这个世上他在乎的人没几个,这个姐姐算一个。
谢依水竖起大拇指,有嘴版扈玄感,便是升级版的扈二郎。
熊孩子忽然开智了,谢依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啥。
欣慰他的成长,又遗憾他的少年意气。
他在她们看不到的时候,已然悄悄成长为一个可靠的人。
在谢依水踏出院落之际,扈二对她大声道:“若离王府住得不开心,告诉我,我一定去接你回来。”
感动刚涌上来,谢依水问,“我不会自己回来?”她对自己天下第一好,如果过得不开心,自己麻利的双腿会带她回来的。
扈二莞尔一笑,是,她有这样的能力与见地,不会被困在王府里自怨自艾的。
少年朝着谢依水快招着手,后面那一句他说得太轻,便是路过的风也只听到了下半句——姐姐,惟愿你幸福。
谢依水带着稀里糊涂的祝福回到离王府,等自己收拾完一切到再度睡到这张奢华的榻上,谢依水恍觉自己身侧空落落的。
右手往床边一伸,摸不到任何温热的感触。
指尖回拢,摩挲几下,而后又黯然松开。
也不知道南不岱走到哪儿了,才一天的行程,元州的事也还在僵持,他之行迹应该没有尉迟括那么赶。
这男人细皮嫩肉的,又没有武力傍身,谢依水心情不甚美妙,如果这人真折在了北地,她后面的计划就得走卧薪尝胆那一套了。
唉
也怪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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