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假称刚才之言,不是敲打,而是逗趣罢了。
谁信,谁不信?反正卫小月不信。
“那……”卫小月抬头,目光灼灼,她望着齐王,说道:“殿下,我有闺名,名唤小月。您可以唤我的名儿。”
“您唤卫氏,我会害怕。”卫小月得了杆子往上爬。
她一点也不想“妾”来“妾”去。这不,有机会就张口自称我。
“卫氏……”齐王想说胆大。
又瞧着卫氏那努力鼓一鼓的腮帮子,莫名觉得有一点惹人怜爱。
“若无旁人,本王唤你闺名,小月,不妥。”齐王挥挥手,琢磨片刻后,又道:“本王为你取一字,唤玉蟾。”
“玉蟾,那不是赖**?”卫小月差一点被这一个字给咽着。
“玉蟾,月宫月亮。何曾成了赖**,胡说。”齐王不认可卫小月的话。
其实齐王得承认,他刚才瞧着卫氏时,便看她气鼓鼓的模样,真跟玉雕的玉蟾没两样。颇可爱,颇欢喜。
“那,王爷说是月宫月亮,便是月亮。”卫小月小眼神里还有不服气。可她嘴里服气了。
卫小月能怎么办?瞅着齐王兴致勃勃,一定不肯改名儿的。
卫小月就认命了。反正一个字,被人唤一声,也不会掉一块肉。
玉蟾,玉蟾,再多听一听。跟玉蝉一个念法,好像也不算什么。
接下来一二日,齐王倒是不觉得行程累人。相反的齐王心情颇好。
齐王是挺享受,也有兴趣猜测一番卫氏一路行来,她会有多少的小花招来讨好人。
神
京都,齐王府,内宅。
柏庶妃、解庶妃住一个小院。这一日,二人凑一起。
柏庶妃、解庶妃皆是宫婢出身,娘家的情况很坏。
或者说等二人被齐王抬为庶妃后,二人的娘家才见起色。
到底是皇家女眷,不看僧面看佛面,齐王也不可能让柏庶妃、解庶妃的娘家真去吃土,没个活法。
只是人嘛,一招富贵。甭管为何富贵,总归更乐意信了自己的命数好,张狂一点,却又并不会怎么害怕,只能说胆很肥也很大。
柏庶妃、解庶妃的娘家里皆有此类亲人。
内宅,柏庶妃、解庶妃凑一个院里住,二人算是同盟。
神京都,外城。早年的柏家和解家各得了一份小产业,勉强算得小康日子。打这以后,柏家解家成了一路人,也是走得近乎。
至于算不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不重要。
对于如今的柏庶妃、解庶妃而言,她二人更在意的事情,还是娘家托了家书来。
柏庶妃的弟弟,解庶妃的弟弟,这二位齐王的便宜“小舅子”在神京都惹了祸事。
祸事不算小,当然,在贵人眼中也不算大。二位小舅子干不了一点人事,在赌坊里输红眼,这是输太多,拉一坨大的。
柏家解庶虽有一点小家底。可一朝落了不孝子孙很会招祸的时候。真想毁家解难,奈何坏了根性的子孙是一颗老鼠屎,搅和一锅粥。
“姐姐,怎么办?”解庶妃担忧的讲道。
“要不,我们去求一求王妃那一头。”解庶妃又提议道。
“去求王妃,不,没结果的。”柏庶妃一脸苦涩的讲道。
“更何况如今王妃压根儿不住王府里。妹妹,我们想求也没有门路。”柏庶妃说了一个真相。
“……”解庶妃沉默了。
“那,去求曹庶妃、孙庶妃。”柏庶妃一咬牙,给了一个自己想着的解题答案。
“柏姐姐,你这法子,也许有用。曹庶妃、孙庶妃出身官宦名流人家,与我们这等小门小户不同的。求上门去,总归是一条活路。”解庶妃一咬牙,同意了柏庶妃的法子。
“那就不能耽搁,这便去丹芳院。”话罢,柏庶妃起身。
“柏姐姐,我二人同去。”解庶妃应一遭。
齐王府,丹芳院。
柏庶妃、解庶妃二人同来。一来,便求见了曹庶妃、孙庶妃二人。
彼时,曹庶妃在孙庶妃的西厢房做客。
孙庶妃是东道主,一瞧着柏庶妃、解庶妃二人跪跟前求情。
孙庶妃面露难色,可她不讲话。只是一味着的为难,似有万言,又不曾开口。
“柏妹妹、解妹妹,你二人何故如此。有话先起来再说。”曹庶妃讲道。
论年纪,柏庶妃、解庶妃比曹庶妃大。
论王府的位份,柏庶妃、解庶妃二人跟曹庶妃、孙庶妃同为庶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