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服务费收入大概两万,一年就是二十多万”
然而,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但是基站建设、进口设备、铁塔、机房、人员…前期固定投入太大了,没有几千个稳定用户,根本不可能实现盈利。”
这账越算心越凉。
李向阳看到王雨桐纠结的表情,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雨桐,先别追求财务模型的绝对精确咱们现在要画的,不是一张精确的施工图,而是一幅激动人心的远景蓝图。”
“重点是让上无厂、让上级部门看到,汉字寻呼代表了未来通信趋势,这个市场潜力有多大、这个‘饼’画出来有多香、多诱人”
“至于具体怎么吃、分几步吃,那是下一步的事情。”
政策研究组由陈浩牵头。
这是最让人头疼,却也可能是最关键的一组。
他们需要搞清楚在中国,想要申请建立一个区域性的无线寻呼网,需要经过哪些部门审批无线电管理委员会?邮电部?还是更高级别的计委?
需要准备哪些核心的申报文件技术标准书?组网方案?频率使用申请?有哪些政策红线不碰?有哪些成功案例可以借鉴
陈浩面前摊开《无线电管理条例》、《xx院关于加快展通信业的若干意见》以及一堆红头文件复印件。
“我的老天爷…”
他哀叹一声:
“频率使用许可,得找国家无委和市无委;”
“通信运营服务许可,归邮电部管;”
“设备入网检测和型号核准,要去邮电部的传输研究所如果涉及外商投资或者设备进口,可能还要外贸部、海关……”
“这得拜多少座庙,烧多少柱香啊?咱们跑得过来吗?”
周师傅端着搪瓷茶缸,慢悠悠地晃荡过来: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真跑起来一个衙门一个处室,就能让你脱几层皮,跑断腿。”
老爷子经历过风雨,见识多。
“记住我一句话:别想着拿自个儿的小身板去硬撞拉上比你个头大、牌子硬的单位一起干。”
“上无厂作为部委直属的国营大厂,他们厂长、书记去部里汇报工作,和你们几个技术员跑去递报告,那分量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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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他们说得,你们说不得有些门,他们敲得开,你们连在哪儿都找不着!”
第四天凌晨,实验室里依旧灯火通明。
三个小组的成果,终于汇总到了一起。
技术方案、市场分析报告、政策路径研究报告…加起来厚厚一摞,过一百页。
李向阳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最后拿起笔,在封面页郑重写下标题:
《关于联合建设汉字寻呼技术示范网(京沪地区)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及合作建议书》
他特意在“示范网”三字下面,画了一道线,这是整个方案的点睛之笔。
他们不直接去申请纯粹的“商业运营网络”——那在当前政策环境下,几乎等同于自杀。
而是提出建设“技术示范网”、“业务示范网”。
它的要目的,是展示国产汉字寻呼技术的先进性和实用性,是探索在改革开放背景下,通信产业如何实现“军转民、技工贸结合”的新路径,是为未来范围商业化运营积累经验、制定标准、培养人才
这样一来,项目性质就生了根本变化。
它的政治意义、行业示范价值、对国家通信技术自主创新的推动作用,就远远过了单纯的商业盈利考量。
而具有这类性质的项目,在审批时遇到的阻力会小得多,甚至可能获得更高层面的大力支持。
翻看着这份凝结了团队心血的方案,李向阳知道,下一次去沪市,和去年完全不同了。
过去,他们是“求人者”——怀揣着一份技术构想,去敲国营大厂的门。
现在,他们是“谈判者”和“共建者”,带着已经成功的产品样机,和一份路径清晰的破局方案去和合作伙伴进行一场深度捆绑的生死谈判。
成了,则海阔天空——
不仅团队能活,甚至可能闯出一条高技术企业的独特展之路。
败了,则前功尽弃——
两年心血付诸东流,团队可能散伙,梦想就此搁浅。
所以,没有退路,唯有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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