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无法被复盘。
当损失无法追溯,
它就无法被阻止。
而当一切都生在“合理流程”之内,
就再也没有人能说:
“这一步,不该走。”
第十八天,第一次有人在内部交流中,提出了一个危险的说法。
他说:
“也许,我们不该执着于追溯。”
这句话,被很多人默默认同。
因为追溯,意味着判断。
而判断,是这个时代最稀缺、
也最不安全的行为。
沈砚闭上了观察界面。
不是因为不忍。
而是因为他已经确认了一件事。
无主裁决期的真正临界点,不是混乱。
而是——
当损失出现时,世界开始学会不再追问‘它是怎么生的’。
他在个人记录中,写下了一条比之前更冷的注解:
当失败无法追溯,
它就不再是错误,
而会变成成本。
成本,是可以被接受的。
错误,却需要被否决。
夜晚降临。
新的项目仍在被批准。
新的“责任未定”仍在被使用。
一切看起来,依然稳定。
只是从这一刻起,
世界已经失去了
指认自己哪里开始出错的能力。
记录仍在继续。
裁决仍未归来。
而损失,
已经学会了
如何在没有名字的情况下,
长期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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