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贴着他的腿根坐着,上升的体温透过裤子薄薄的布料传到我身上。
隐约间,我又感觉到了某种熟悉感觉,忍不住又挪了挪位置,浑然不知地小声的问他:“哪儿不舒服啊,不如我帮你看看?”
胡天玄一怔,忽然垂眸把脸埋在我锁骨的位置,薄唇微张,轻轻咬了我一口。
那处肌肤太薄了,不出一会儿便染起一片娇气的红。
“啊,仙哥你……你……”我被他突然亲昵的动作惹得身子一抖,脸倏地跟着红了个透,他薄唇擦过的地方苏苏麻麻的,又像是被烫了一下。
胡天玄顺着背抚上我的后颈,安慰小猫似的,轻轻在软--肉上捏了捏,低声哄着:“采儿乖,别乱动。”
炙热的呼吸扫在皮肤上,像是干燥的林间不小心燃起了一簇野火。这人嘴上哄着我别乱动,殊不知,自己却在放火烧山。
我脑子和脊背都跟着一热,嗓子里黏糊糊的渴得厉害。我咽了口涎水,与胡天玄相接的视线变得灼热起来:“仙哥,你能不能,可不可以……亲亲我?”
胡天玄的目光扫过我轻轻滚动的喉咙,唇边忽然绽出一抹笑意,接着靠过来,薄唇从我脸颊擦过。
我一愣,不满的摇头:“不要这个。”
胡天玄不语,微微偏头,在我耳朵上咬了下,衔着耳骨,蜻蜓点水般亲了亲耳垂。
啧!这人怎么回事,故意的吗!
我有些急了,环着他的脖颈,扭着身子拼命反对:“不是这个!我不要这个,不要这个嘛!”
“那你要什么?”胡天玄挑了挑眉,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我急得都要哭出来了,红着眼睑,鼓着腮帮小声抱怨:“仙哥你绝对故意的,故意报复我,是不是!”
“是,又如何?”胡天玄忽然松开我,双手撑在身后,微扬着线条优美的下巴看着我,“方才采儿哄人的时候,不就是这般亲吻我的么?”
我被他说得一愣,恍惚想起自己方才好像确实是这样……把他眼睛鼻子都亲遍了,就是没亲他的唇。
难怪了,难怪刚才他一直冷着张脸,原来竟还有几分这个成分!
我想着想着,目光不知不觉落在了他那张水光淡润的薄唇上,下意识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而后双手撑在他身侧,俯身偏头,随着眼前光亮暗下去,唇和唇便轻柔地碰在了一起。
炙热的呼吸纠缠碰撞,我生--涩又迫切地索取着他嘴里的香气,胡天玄被我摁着动弹不得,只能微仰着头,由我在他面前肆意撒野。
短短的一刹,山间那簇星星野火,呼地一声随风蔓延——
这回,是真的烧起来了。
还看吗,嗯?
屋里的窗扉紧闭着,油黄的灯火不知何时熄灭了。昏暗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两道略微急促的呼吸。
我支着身子半坐不坐,曲着一边手肘撑在枕边,另一只手与胡天玄修长的手指交叉相握,双唇覆在他润泽温软的唇上,不出一会儿,就把那淡色薄唇折磨得染上了一层荼蘼艳丽的红。
某人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大抵是心里的不快还未消化,虽明面儿上纵着我撒野,但却明显有着刻意的闪躲与回避。
求而不得的挫败感激起了我心底那股子叛逆心性,对着人家更加蛮不讲理的欺负。
被摁在藤蔓上的人耐心出奇的好,安静的尽力配合我的胡闹。等怀中的人自己折腾够了,他轻松挣脱被扣在枕边的那只手,修长手指伸入发丝缝隙,扣住后脑勺稍一用力,轻而易举拿捏了怀中小猫。
我乖顺的抬眼,细细欣赏眼前人的模样。
往日里清冷自持的圣人再次下了凡,那明明暗暗的眼底浮着一抹夺人心魄的神色,勾得人仿佛快丢了魂儿似的,只能不由自主的,堪堪被他吸引。
我被他这双眸子盯得心鹿乱撞,搅得内心抓狂不已。脑子逐渐像是被烧糊了一样,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像只猫似的在他怀中拱来拱去。
胡天玄抬手强行把乱窜的猫儿摁住,不许她再胡来乱闹。
“不是说过了么。”他眉心微拧,呼吸有些沉重,挑着沉沉的眸光望过来,放低了声音说:“你乖一点,别再乱动了。”
我不由一愣,手肘撑着藤蔓捎一用力,直起身子握住他白皙温热的手,与他视线相接:“你刚才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到底哪儿受了伤,就让我帮你看看吧,好么?”
“……”胡天玄抿唇不语,美目中一抹无奈转瞬即逝,而后慢慢挑起眸子,一眼不眨的看着我。
我还在琢磨他的眼中深意,他忽然贴过来,拉着我轻触他的伤口,同时抿着我的耳垂,用喑哑的气声与我耳语。
大概怔愣了两秒,我一下就惊得睁大了眼,连带着浑身血色,都瞬间涌到了番茄似的脸上。
脑袋里模模糊糊似懂非懂,慌得想扭身逃跑,无奈却被那人牢牢困在怀里,根本无处可逃。
胡天玄眸中艳色灼灼,那身端庄的仙袍此时衣襟微敞,朦胧月色洇在他如玉雕琢的脸上,如同蒙上了一层白纱。
他扫过自己染上玫瑰色的下唇,眼睛定定的看着我,声音又低又沉:“如何,这下可是明白了?”
我幼时便被接到山上,虽从未有人与我说过这些那些的事情,但好歹以前在人间的学校也读过几年书。
脑海里很合时宜的再次闪出艳鬼风流的模样,加上与仙哥在一起后为他而起的各种悸动,纵是再木楞的人,多少也都该有所知悟。
我呆呆坐在那儿,不自然的咽了口唾沫,微张着同样发红的嘴,结巴得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啊这、这……我……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