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漆黑的眼珠子空空地凝视着她僵站在门口不动的身影。
良久,他主动从榻上起身,赤足趿拉木屐,朝她走来。
邬平安想往后退,身后却已经是门,只能眼看着少年一步步停在她的面前,然后伸手将她抱在怀中。
邬平安耳畔被湿软的唇重力蹭过,浑身激起鸡皮疙瘩。
姬玉嵬肌肤的温度一向恒温偏冷,现在无端炙热,连吻也格外急迫凌乱,邬平安牙齿发抖,用力推开他:“姬玉嵬你疯了!周稷山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他抬起嫣红的脸,幽幽地望着她,“想知道吗?那便随嵬走,嵬不喜在门前。”
邬平安抿唇。
然后他和曾经与她交往时一样,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
熟悉的温度令他身子发热,心脏鲜活,长久以来丧失感知的身体,仿佛在这一刻生出怪异快1感。
他喘不上气,侧头避着她轻喘出热气,再转过湿润的黑眼珠,微笑掠过她越发紧张的脸庞。
他发现邬平安打妆后别有韵味,似乎也不丑,眼儿大又明亮,鲜红的唇瓣似饱和的花瓣。
想掐出汁水,想尝尝。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声比一声剧烈,跳得他无法用鼻呼吸,所以拉着她的手往前走的步伐远比来时快。
邬平安被拽得不断往前踉跄,看着越来越近的红榻,隐约觉得她不应随他走去,可她实在担忧周稷山的去向。
床架上贴的大红囍字宛如吞噬人的诅咒古字,随着走进,邬平安的手被放开,看着少年坐在喜榻上。
不知为何,邬平安想起不久前姬玉嵬说过的话。
她心中一惊,喉咙发紧地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她万分不安中,姬玉嵬轻颤睫羽,继而缓缓垂下眼睫温声应道:“嵬之前与平安说过,嵬有意为你换郎君。”
果然是临时换人。
想到他无端说要给她重新换人,而当时她拒绝后,他似乎也没再说什么,她只以为他只是忽然发癫,没想到竟然直接先斩后奏。
邬平安被可笑得忍不住嗤出声:“到底是我成婚,还是你成婚,我没说到底要不要……”
话音未完,她忽然凝滞。
谁成婚?
给她换的新郎是谁,在哪里?
邬平安眼珠往下打量身上的婚袍,复抬眸看向前方。
他白衣外穿的是红袍,且与她身上这件成套。
姬玉嵬……
在红烛摇曳,大红囍被上,少年解开束在发冠中的乌发,坐在榻沿正撩开下袍对她分开双腿,温白似玉的脸颊上似因不习惯而有几分红晕,也很知羞地颤着长睫,说:“平安坐上来,嵬已经准备好了。”——
作者有话说:山鬼:妻主,请狠狠享用,已躺好[躺平]等着绽放
平安:[害怕]
掉落15个红包
第54章
青春美丽的少年做出这种霪荡的姿态,还张口说出这种话,邬平安周身蹿出寒意。
她忍不住往后退一步,怪异盯着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直接告诉我他在哪里便是,也或者直接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她还想说些践踏的话,可这次却隐约觉得不对,所以她不能说,甚至不能沾一点,最好是从这间屋子跑出去。
姬玉嵬已做好准备,本以为她会坐上来,却见她站在面前迟迟不动,这与他的设想截然不同,而他的身子已是一片火热。
他忍不住抓住被褥,轻喘道:“平安,只有二十息。”
“什么二十息,周稷山呢,你把他弄去什么地方了?”她往后推。
他似听不得她口中出来的名字,眉间春情淡去,“平安,已过十息、十一、十二……”
在流逝的数数中,邬平安牙齿打颤,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却还是在他的催促中不断后退。
他抬起眼幽怨乜她,忍耐似也随着脸颊越潮红而告罄。
邬平安想转身跑,一张符霎时从他手中飞出,贴在她的肩上。
邬平安下意识反抗,却不受控地往前走。
走到床榻前,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猛地往怀中拽拉。
“姬玉嵬!你放开我。”她身子无法动弹,不断转过脸庞躲避忽然靠近的姬玉嵬。
他杂乱无章地啜吸她的耳垂,用力抱着她抵在木架上,温柔轻哄:“别动,别乱动,嵬不想一直在平安身上贴着符。”
邬平安停止乱动,脸颊上贴着几缕乌黑的发丝,一动不动地轻喘着嘲讽:“你现在这样做,不会是因为我成亲了,你才幡然醒悟原来爱的人是我,将我弄到这里来想要取而代之?”
话虽是如此说,实则邬平安并不认为姬玉嵬是喜欢她,才将她弄到此地来,所以这番话有刻意刺激他之意。
之前他每每听见她说这句话,都会怒得难以维持冷静,可见他有多嫌恶她。
她觉得是姬玉嵬发现什么了,如今将她弄到这里来,想要探出周稷山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