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她很久,久到她几乎窒息,才松开她的唇,直起身来。
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亮的丝线,在烛光下闪烁了一下,然后断开,落在她下巴上,又顺着脖颈往下淌,滑过那布满红痕的乳肉,没入白纱凌乱的褶皱里。
他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依旧保持着那沉稳而有力的节奏,粗长阳物一下一下,深深地、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花心宫口。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乳浪翻涌,臀波荡漾,汗水与爱液将供桌浸得一片湿滑。
那头银白长早已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散在桌面上,随着撞击轻轻摇晃,像某种无声的、淫靡的旗帜。
王真人又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慢悠悠的,带着那种看戏般的、悠然自得的笑意“史师兄,你还没问她呢——跟门口那小子比,怎么样?”
史长老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陆璃那张被干得神魂颠倒、泪眼迷蒙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粗野的笑意。
“对。”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命令,“跟门口那小子比,师伯的宝贝怎么样?”
陆璃咬着唇,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可那挣扎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下一波灭顶的快感碾得粉碎。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那花径里的媚肉在听到这个问题时,猛地收缩了一下,将史长老的阳物绞得死紧。
“说。”史长老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又是狠狠一顶。
“哦齁!他……他的不行……哦齁……”陆璃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还是说了出来,“虽然不算小……哦齁……但只能算一般……哦齁齁……”
“跟师伯比呢?”史长老逼问,度丝毫不减,反而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差……差远了……哦齁!”陆璃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声“哦齁”拉得极长,在祠堂的穹顶下回荡,久久不绝,“师伯的好大……好粗……哦齁!最会肏了……哦齁齁!肏得师侄……魂都要飞了……哦齁齁齁!师侄的骚穴就喜欢被师伯的大鸡巴肏……哦齁!越肏越湿……越肏越浪……哦齁齁齁齁!”
她一边浪叫,一边主动扭起了腰。
那银白长随着她的扭动在桌面上甩来甩去,像是也有了生命一般,配合着她那副淫荡到极点的模样。
她的手从史长老脖子上滑下来,自己揉上了胸前那两团剧烈晃动的乳肉,指尖掐着红肿的乳尖,用力搓弄,嘴里还在不停地叫“肏死我……哦齁!师伯的大鸡巴干死璃儿……哦齁齁!璃儿就是母猪……就是欠干的骚货……哦齁齁齁!”
史长老满意极了。
他低吼一声,俯下身,再次吻住她那张只会浪叫的嘴,将她那连绵不绝的淫词浪语堵回喉咙里。
身下的动作却更加狂暴,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粗长阳物仿佛要将她钉穿在这张供奉了千草堂历代祖师的供桌上。
王真人在旁边看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看了张长老一眼,张长老也笑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柱子上,看着供桌上那两具激烈交缠的躯体,看着陆璃在史长老身下被肏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的骚浪模样,眼中都闪着幽暗的、餍足的光。
张长老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史师兄,你可别把她干晕了。今晚还长着呢,后面还有掌门师兄压轴呢。”
史长老没有答话。
他正全神贯注地冲刺,阳物抽插骚穴的度快到只剩残影。
陆璃在他身下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出细弱的、断断续续的“哦齁…………哦齁…………”的呜咽,像一只被揉碎了的、只会本能呻吟的小母狗。
可史长老分明感觉到,她体内那处花心正生着某种变化。
那团宫口软肉不再只是被动地挨撞,而是主动地、贪婪地含住了他的龟头,像一张婴儿的嘴,一下一下地吮吸、嘬弄,每一下都带着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的力道。
与此同时,那花径深处的媚肉也开始了一波强似一波的痉挛,从内向外,层层叠叠,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那最深处酝酿、膨胀、即将决堤。
他心中一动,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重了力道。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撞上那团正在剧烈收缩的宫口软肉,然后猛地抽出,再以更狠的力道撞回去。
如此反复数次,陆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颤抖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柱一路向上,连那头散落的银白长都在跟着震颤。
“不…………不要…………师伯…………那里…………那里要…………”陆璃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方才那种沙哑的嘶鸣,而是带上了某种近乎惊恐的、却又压抑不住的高亢。
她的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着,指甲刮过木质表面,出刺耳的嘎吱声。
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肌肉绷得死紧,整个人像随时都会崩断。
史长老感觉到了。那花心深处的软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攥紧的拳头,将他的龟头死死箍住,然后——松开了。
一股温热的、数量惊人的液体,从那花心最深处喷涌而出!
那液体是另一种更清、更稀、带着微微腥咸气息的甘泉。
它从那痉挛的花心里激射而出,冲刷过史长老的龟头,沿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裹挟着白浊的泡沫,汩汩涌出。
那水势之急、水量之丰,远寻常女子泄身时的动静。
史长老低头看去,只见两人的下体一片狼藉,那透明的、微微泛白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供桌边缘,又顺着桌腿往下流,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陆璃的浪叫声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那声音尖锐、绵长、带着哭腔,却又骚得让整个祠堂都在震颤。
她的身体在那液体的喷涌中剧烈痉挛,腰肢高高弓起,银白长在桌面上疯狂甩动,乳浪翻涌,臀波荡漾,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撕碎的花,在灭顶的快感中彻底崩溃。
史长老愣住了。
他保持着阳物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低头看着那还在缓缓溢出的、亮晶晶的液体,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近乎得意的笑。
“师侄…………这是…………被师伯肏得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