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赤着脚,踩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那凉意顺着足弓钻入,让他更加意识到自己此刻那件app强制购买的真丝睡袍有多么单薄。
那根本不是衣服,那只是一层透明的包装纸。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个让他灵魂都畏惧的黑色身影,正如同君王般占据着那张被体液浸透变色的米色真皮沙。
年轻的黑人赤裸着上身,那身如同黑曜石雕塑般精壮的肌肉上挂着晶莹的汗珠。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怀里依然搂着陈默的母亲,温婉。
但此时的温婉,早已不复几个小时前的“清醒”与“主动”。
她像是一只彻底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双眼微微翻白,瞳孔涣散无神,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随着黑人的动作而软绵绵地晃动。
她那身原本白皙丰腴的贵妇皮肉上,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牙印,以及大片大片干涸枯黄的精斑,如同一幅展示着暴虐性爱的画卷。
听到开门声,黑人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那双在阴影中闪烁着锐利光芒的黑眸,像锁定猎物一样,死死钉在了走进来的“新”陈默身上。
那是审视。是挑剔。是评估。
视线如同有实质的触手,从陈默那张精致却惊恐的脸蛋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动。
滑过那纤细的脖颈,滑过那被薄纱包裹却依然隐约可见的微凸乳头,滑过那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个光影暧昧的若隐若现的三角区。
被这样的目光扫描,陈默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皮一样。
“唔……”
黑人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似乎带着几分意外,又或是某种现新玩具的残忍兴味。
他毫不在意地松开怀里的贵妇,任由温婉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满是污渍的地毯上。
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那座逼近的黑色山岳带着令人窒息的热辐射和雄性威压,几步便跨到了陈默面前。
太高大了。
这种近距离的体型差和气场压制,让陈默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作为懦弱男性的本能瞬间爆,膝盖一软,几乎要当场跪下来。
但黑人没给他下跪的机会。
一只粗糙、温热、带着明显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伸了过来,用那根像铁棍一样坚硬的食指,极其轻佻地挑起了陈默那刚刚做完磨骨手术、依然有些微肿的下巴。
指腹上的茧子刮擦过娇嫩的新生皮肤,带来一阵粗暴的刺痛。
“不错,有点意思。”
黑人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胸腔共鸣的震颤,直接震得陈默耳膜麻。他凑得很近,喷出的鼻息里带着红酒和温婉体液的味道。
“虽然还是那个眼神躲躲闪闪的贱骨头,但至少这张皮囊看着不那么让人想吐了。这张脸做得还可以,有点……让人想一拳打上去看你怎么哭,然后再狠狠把你这婊子脸按在地上操一顿的冲动。”
这是一句极其危险、充满了暴力性暗示的评价。
如果是以前,陈默会感到恐惧。但现在,在那句“狠狠操一顿”钻进耳朵的瞬间,app植入的受虐程序如同病毒般生效。
“呃……”
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尾椎骨。
陈默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但下体却可耻地给出了最真实的反馈……那个刚刚经历过手术折磨的前列腺,竟然因为这句羞辱意味十足的话而再次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失禁般地分泌出来,濡湿了那原本干涩的尿道口。
“不过……”
黑人的视线并没有因为陈默的颤抖而变得仁慈,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下移。
下一秒,没有任何预兆。
“哗啦!”
那只大手极其粗鲁地一把掀开了陈默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下摆,直接撩到了腰部以上。
“啊!”
陈默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那羞耻的部位,却被黑人像拍苍蝇一样,“啪”地一声重重打开了手。手背上立刻浮现出一片红肿。
“遮什么遮?这东西花了老子账户里的钱做的,老子还没验货,你敢遮?”
那个光洁如玉、刚刚做完极致脱毛处理的私处,就这样完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黑人眼前,也暴露在这满是个淫乱气味的空气中。
因为刚才的受惊和睡饱被掀开的凉意,那里粉红色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诱人且脆弱的色泽。
那根经过处理变得格外细嫩、看起来小得可怜的东西,此时正可怜兮兮地贴在光溜溜的睾丸上,随着陈默大腿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黑人皱起了眉,似乎在鉴定一加件次品。
他突然伸出手指,没有任何怜惜,用力地在陈默那粉嫩的、刚刚褪去一层皮的龟头上弹了一下。
“噔。”
“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