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敏感的新生皮肤被这样充满恶意的物理刺激,那种酸胀和尖锐的痛痒瞬间炸开。
陈默控制不住地昂起脖子,出一声尖锐得近乎女性高潮般的浪叫,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坐在地上。
幸好黑人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那一头为了配合脸型而接上的柔顺假,依然像提着垃圾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脸蛋是合格了,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黑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和更加深沉的恶意。
他猛地转过陈默的身体,让他背对着自己,随后抬起那张蒲扇般的大手,对准了陈默那因为脂肪填充而变得丰满、圆润、白皙如满月的屁股。
“啪!”
一声清脆响亮得令人心惊肉跳的拍打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那种沉重的撞击感让臀肉剧烈地波动着,像水波一样颤个不停。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泛起了五根清晰无比、充血肿胀的红色指印。
“呜……痛……不要……”
陈默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前倾,被迫摆出了一个翘臀的姿势。
“这屁眼和前面这玩意的颜色,还是不对。”
黑人完全无视了他的哀求,甚至觉得这种求饶声像是某种助兴的Bgm。他像是老练的屠夫在挑剔猪肉的成色。
“虽说毛是拔干净了,摸着也挺滑溜。但这属于黄种男人的那种暗沉素还在。看起来就像是用脏抹布擦过的盘子,哪里有半点高级感?还是脏兮兮的。”
他没有放过陈默,一只手依然摁着陈默的后腰,另一只手重新拿起了那部掌控一切的手机。
屏幕微弱的冷光照亮了他那口森白的牙齿,显得格外狰狞。
“我查了一下,app商城里好像有个【强效生物漂白与黏膜染色】的功能……看来明天还得带你再去一趟医院。”
黑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喷洒在陈默敏感的后颈上。
“这里可是我看上的新洞。我要让你全身上下每一个洞,甚至包括你的牙龈,都变成那种只有最顶级的充气娃娃才有的、那种廉价又骚气的粉红色。”
“如果你不把自己弄干净点,弄得比你妈那个老浪货还要骚……”
说着,黑人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
他将那根刚刚还在温婉体内进出过、甚至可能还没洗干净的粗大食指,极其缓慢、但无可阻挡地抵住了陈默那紧闭的、还在隐隐作痛的括约肌。
“啵。”
指尖强硬地挤开干涩的肉褶,缓缓插入了第一节指节。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陈默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是羞耻,是恐惧,更是一种不得不臣服的绝望。
黑人像是验货一样在里面搅动了一下,感受着那里如同处女般紧致的收缩,满意地哼了一声,但嘴里的话却依然恶毒
“只有把这里也漂成粉的,才配含住主人的大鸡巴,才配当你妈的接班人,懂了吗?”
“这可是作为一个伪娘肉便器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哪怕你只是个用来泄欲的工具,也要做一个看起来赏心悦目的工具。不然我看着你这脏屁眼,硬都硬不起来,怎么给你这个绿帽奴才福利?”
每一句话都像是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在陈默摇摇欲坠的尊严上。
陈默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感受着体内那根属于强大雄性的手指在肆意侵略,扩张着他那从来只属于排泄的私密领地。
眼泪从刚刚做完眼睑下至、依然带着血丝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他想拒绝。想说自己是男人,不是充气娃娃,不是妈妈的替代品。
但他的嘴唇,那张被填充得丰满诱人、专门为了取悦男性而改造的“蜜桃唇”,在这个黑人压迫力极强的注视下,在这根手指羞耻的挑弄下,竟然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般。
喉咙一阵痉挛,紧接着,不受控制地缓缓张开。
那是一种极其顺从、带着刻意的媚态,甚至是充满了讨好意味的甜腻声音,从他这个男人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是……贱……贱奴知道了……谢谢主人恩赐……贱奴明天就去……把屁眼漂成主人喜欢的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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