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混,混蛋。”明月被吴大刀撞击的身子摇晃,束缚着她的锁链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回荡在这个狭小的房屋之中,昏暗的房间让人逐渐看不真切眼前人的模样,整个人的感官被无限的放大,明月只觉自己如今身体只剩下肉穴那处还有着怪异的感觉,甚至比起玉势来的感觉都要更加的强烈,她清楚地感受到那狰狞的粗长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狠狠地贯入然后又缓缓抽出,这般忽快忽慢的感觉惹得明月的脑子里晕乎乎的,眼神都变得迷离了起来。
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意几乎要将明月淹没,肉体碰撞的啪啪的清脆声响回荡在她的耳中,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听的人面红耳赤。
“故作什么清高,还不是被老子干的淫水直流?”吴大刀粗糙的手掌在明月的身下胡乱摸上了一把,指腹上面后厚厚的茧子滑过身下的娇软,刮得人生疼,身子忍不住一颤,咬着吴大刀的肉棒的小穴更是瑟缩了一下,软肉紧紧包裹着吴大刀的肉棒,夹得他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惊险些就射了出来。
“妈的,臭娘儿们!”吴大刀掐在明月的脖颈上的手指慢慢收拢,死死扼住了明月的喉咙,让她无法出声响,遏制住她的呼吸,逐渐的,明月只觉自己胸腔内的空气变得越的稀薄,她的脸蛋涨得通红,眼前也出现了黑影,原本饱受屈辱的明月感受到自己的生命仿佛在一点点的逝去,可是身体上的那份快意却是越来越明显。
明月的喉咙中出细碎的声响,她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身体绷得僵直,正当她觉得自己今日大抵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吴大刀搂着明月的细腰又是狠狠一挺,明月的身子怔愣了一瞬,她那原本失焦迷离的双眸猛地睁大,嘴巴微张,整个人颤抖着,淅淅沥沥的液体从明月的身体中流出,顺着光滑笔直的长腿,一点点滴落在地面上,顿时,房间内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真骚,被人强迫还能爽的尿出来吗?”吴大刀看着明月失禁的模样,面上佯装嫌弃地撇了撇嘴,实际上眼眸中的那抹欣喜已经快要溢出来了,他甩了甩自己的手,松开了掐着明月的脖颈的手,他捏着明月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蛋掰过来看着自己,对上那无神的双眼,吴大刀冷笑了一声,骂道。
听到吴大刀的话,明月的身子颤了颤,眼眸微动,一双眼眸冰冷地射向面前的男人,她想要将眼前的男人碎尸万端,可现在的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唯独剩下双腿之间的软肉无意识地瑟缩吮吸着吴大刀的肉棒。
见到明月这般,吴大刀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身又一次操弄了起来,大力粗鲁的动作撞在明月挺翘圆润的臀瓣上,撞得那白皙娇嫩的肉臀艳红一片,明月的脚尖轻点在地面上,淫水滴落在地面之上,吴大刀又是一个用力地挺身,将自己的肉棒悉数送进明月的身体之中,他的肉棒深深的埋在明月的身体里,肉棒抵在明月的宫口,一颤一颤的跳动着,浓厚的精华一股一股的喷洒而出,浇灌在明月的身体里,烫的明月一个激灵,鼻腔中出一声闷哼,她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淫水从她的肉穴中流出,浇灌在吴大刀的龟头之上,温热的淫水包裹住吴大刀的肉棒,惹得吴大刀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声。
“真不愧是老子花大价钱买来的,干起来就是够劲!”吴大刀胡乱在明月的身下摸了一把,手掌上沾满混合着鲜血、淫水的白浊,他将那黏腻的液体抹在了明月的脸上,顿时一股血腥气混合着腥臊的气味充斥在明月的鼻腔之中,难闻的令人作呕。
明月累的没了力气,她的眼尾泛红,眼眸却是异常冰冷,冷冷地盯着眼前的男人,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吴大刀早就被碎尸万断了,不过吴大刀可不在乎明月的眼神,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手掌在明月的脸上轻拍“小美人儿,好好养伤,你还得好好伺候老子的这帮兄弟们呢。”
说罢,吴大刀转身便离开了,只留下被束缚住的明月,明月紧紧盯着吴大刀离开的背影,一口银牙几乎快要咬碎。
深秋的寒风卷着枯黄的梧桐叶,在明心坊后院的庭院里打着旋儿,落得满地狼藉。
娘亲几日前便已回到了金陵,一如既往一般,坐在房内查看着账册,这几日虽她不在坊中,烟罗也将坊中打理的井井有条,但有些事情到底还是需要她亲自处理的,因此这几日娘亲倒也没得空,厚厚的信封、账册摞成一座小山,堆在娘亲的面前。
冷风顺着窗口钻进,吹动娘亲的丝,感受到凉意,娘亲下意识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满目萧瑟,薄唇轻抿,不知在思索什么。
正出神的功夫,烟罗叩响娘亲的房门,还不待娘亲回应,便推门匆匆进入,神色凝重,想来是生了什么事情。
“何事?”娘亲回头看向烟罗,一双眼眸之中依旧是冷淡的平静。
烟罗捧着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脸色凝重,眉眼间带上几分担忧,快步走到娘亲的面前,双手将信递上“夫人,信是杭州那边来的,火漆印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纹样,明月也许久都没有音信了,我担心……”
娘亲微微抬手,打断了烟罗接下来要说的话,她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烟罗递过来的那只信封之上,封面上写着“明心坊冯掌柜亲启”,娘亲的指尖刚触到信封,便觉纸质粗糙得有些扎手,与平日里往来商户的精致信笺截然不同。
她缓缓拆开,抽出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是潦草的墨字,字里行间满是嚣张“明心坊活计悉数落入我等手中,若想赎人,七日内便以五千两白银来换,如若不然,便等着给他们收尸。”
是倭人写来的勒索信,娘亲眼眸冷冷地看着落款处的署名,捏着信封的指尖泛白,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张信纸便瞬间化为了齑粉,被吹散在了风中。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娘亲冰冷的神色中染上了几分怒意,她的周身的气场似乎更冷了,冷的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成冰,看着娘亲不佳的神色,烟罗也有几分担心,她凑近到娘亲的身边,轻声问道“夫人,可是生了什么事?”
娘亲闭了闭眼睛,粉拳紧攥,虽不曾动怒,可是案头的青瓷砚台却被震得微微晃动,磨好的墨汁溅出几滴,落在娘亲素色的绸缎袖口上。
深秋的寒意顺着窗缝钻进厅内,却压不住她心头翻涌的怒火,这倭人哪里是要赎金赎人,分明是盯着明心坊的名头来挑衅。
对方知晓她的性子,拿捏着她的手下如此放肆,简直是胆大包天,娘亲的神色冷冷的,抬眸望向烟罗“且去将若水唤来,我有事找她。”
“是。”烟罗见到娘亲不愿多说,便也没有追问,朝着娘亲微微行礼然后便出去了。
明心坊中还有若干事务没能处理,朝堂那边还有着数不清的事情找她,而且宫内那位对着明心坊也是一直虎视眈眈的,本就离开数日的娘亲此时实在是脱不开身,只得将这件事交由自己的护卫来干了。
正思索着,烟罗便将若水带了进来。
依旧是带着帷帽,若水走到娘亲面前,朝着娘亲抱拳行礼“主子可有什么吩咐?”
“明月在杭州遇难,倭人来信说七日内要见到赎金五千两,我此刻脱不开身,你替我前往杭州一趟,务必要将明月一行人救出。”娘亲神情森然,抬眸看向若水,将自己的令牌递给若水,“你且拿着我的令牌取来『蜂巢火箭』,前往杭州,若是遇到什么情况,不必手下留情,让他们知道,明心坊可不是这等宵小能随意撒野的地方。”
“是,主子,属下定不负主子所托!”若水神色同样凝重,双手接过娘亲手中的令牌,朝着娘亲抱拳行礼,声音掷地有声,语气平静却也带上了几分对于倭人的愤怒。
“去吧。”见到若水这般,娘亲心头的怒气也稍稍消散了几分,她挥了挥手,示意若水和烟罗先行退下,自己则是又重新将目光放在了面前的账册之上。
若水走出房门之后,朝着烟罗微微拱手辞行,头也不回的转身快步离去,她翻身骑上快马,寒风卷起若水的衣裙,混着街廊上的落叶,消散在烟罗的视线中。
深秋的庭院里,枯黄的银杏叶落了满地,几株月季早已谢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摇晃。
幽深的夜静的只能听见风声,烛火映照在窗棂上,紧闭着的窗棂上映照出几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床榻被压得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房间内充满淫靡的气息,男人的调笑声混合着女子压抑的呻吟,回荡在这个寂静的夜中。
明月就这样被几个赤裸着的男人压在身下,被迫接受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一直到了天明都不曾停歇。
晚饭过后,我寻了个机会,在娘亲的书房外候着。
见她处理完账册,才轻手轻脚走进去,将几日前在街上遇到唐樱、以及她戏班因火灾生计艰难的事一一向娘亲说明,望着娘亲依旧平静无波的神情,我舔了舔嘴唇,犹豫半晌接着补充道“娘亲,咱们明心坊不是也有戏班子,可否让他们去到唐姑娘的戏班那里挂个名,帮衬他们一把?”
娘亲正整理着手中的账册,闻言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我,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却没立刻应下“你可曾了解那戏班的底细?”
听到娘亲的话,我怔愣了一下,自己光顾着想要帮衬唐樱一把,丝毫没有顾虑到那么多,我垂下脑袋,有些心虚“看过几次演出,觉得这戏班和东主人都还不错,唐姑娘……看着也不似坏人,倒是挺可怜的……”
娘亲放下手中的账册,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沉吟片刻后说道“罢了,你既想帮她,且先让坊中下人随着你去戏班看看,将戏班的底细探查清楚之后再谈挂名的事情也不迟。”
我见娘亲松了口,顿时喜上眉梢,连忙应下“多谢娘亲!那我先去练功了!”
说着便转身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踩了风,一溜烟的就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等我离开书房,娘亲这才放下手中的账册,吩咐人将烟罗唤了过来。
“夫人,可有什么吩咐?”不多会儿的功夫,烟罗便进来了,她朝着娘亲微微躬身,神色恭敬道。
“我不在的这些时日,你随着公子看了两场戏,你觉着,这戏班子如何?”娘亲端起桌上的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