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区保安队的,好像是个小班长,林晚晚有点印象。以前碰面也只是点头而过。
“赵师傅。”陆辰笑着回应,拍了拍婴儿车,“是啊,带孩子透透气。”
“宝宝真可爱!长得真俊!随妈妈,哈哈!”赵建国的目光在思婉小脸上停留一瞬,便极其自然地、迅疾地滑到了林晚晚身上。
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从她因为弯腰而敞开的运动外套领口扫过,在她胸前因哺乳期而格外丰腴的曲线上黏着了几秒,又滑向她被运动裤包裹的笔直双腿。
不是一闪而过的瞥视,而是带着打量和评估意味的、赤裸裸的注视。
林晚晚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她拉紧外套拉链,一直拉到下巴,脸上的礼貌笑意瞬间冻结,变得冰冷而疏离。
她没接话,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立刻把注意力放回奶糖身上,用力扯了扯牵引绳“走了,奶糖。”
“喵呜!”奶糖抗议,但被女主人不容置疑地拽走了。
陆辰似乎没察觉到什么异样,或者说,他察觉到了,但表情没什么变化,依然笑着对赵建国说“赵师傅忙,我们先走了。”
“哎,好好,你们慢走!有事随时找我们保安队哈!”赵建国在后面热情地挥手。
走出一段距离,直到拐过一片竹林,看不见那个保安亭了,林晚晚才嫌恶地低声说“什么眼神,真恶心。”
陆辰推着车,侧头看她“怎么了?”
“你没看见?”林晚晚眉头蹙起,“那个保安,看人的眼神……像黏糊糊的舌头,恶心死了。”
陆辰顿了一下,随即笑了,语气轻松“有吗?我没太注意。可能人家就是热情,看你漂亮,多看两眼呗。”
“那叫多看两眼?”林晚晚瞪他,“那是恨不得用眼睛扒人衣服!猥琐!”
“好好好,猥琐,猥琐。”陆辰从善如流地附和,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我老婆太美,招蜂引蝶,是我的错。”
“滚,谁招蜂引蝶了。”林晚晚捶了他一下,但被他搂着,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清爽的沐浴露味道,心里那点不快消散了些。
她靠着陆辰,低头看看婴儿车里不知何时睡着的女儿,又看看脚边终于放弃蝴蝶、开始无聊舔爪子的奶糖,重新找回了岁月静好的感觉。
只是,她没注意到,陆辰在搂着她往前走时,回头朝刚才赵建国站的方向,极快地望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
傍晚,哄睡了思晚,奶糖也吃饱喝足瘫在猫爬架上舔毛。
陆辰洗了澡出来,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头还滴着水。
林晚晚刚敷上面膜,正靠在床头刷手机,看编剧群里的行业八卦。
床垫一沉,带着湿气和水汽的身体贴过来。
陆辰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颈窝,鼻子蹭着她耳后的皮肤,深深吸了口气“嗯……老婆好香。”
“刚敷面膜,都是精华液味儿。”林晚晚头也不抬,手指滑动屏幕。
“那也是香的。”陆辰的手不老实地钻进她的睡裙下摆,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摩挲,“今天累不累?”
“还行,思晚下午睡得不错。”林晚晚被他摸得有点痒,缩了缩腿,“别闹,我敷面膜呢,十五分钟。”
“你敷你的,我忙我的。”陆辰低声笑,手指已经探到了更隐秘的边缘,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揉弄。
林晚晚身体微微一颤,面膜下的脸有点热。
自从怀孕后期到现在,他们其实很少有这样温存的前戏时间。
不是陆辰不想,而是她要么太累,要么涨奶不舒服,要么孩子随时会醒。
像现在这样,女儿在隔壁婴儿房安睡,夜色安静,仿佛又回到了二人世界。
她没再阻止,任由他动作,甚至放下手机,闭上了眼睛。
陆辰的吻落在她颈侧、肩膀,手指灵活地挑开阻碍,直接触碰到温热的肌肤。
熟悉的快感逐渐堆积。
就在她呼吸开始急促,身体向他敞开时,陆辰忽然贴着她耳朵,用气声问“白天那个保安……后来还有没有偷偷看你?”
林晚晚迷蒙的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什么?”
“赵建国。”陆辰舔了舔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他今天……是不是一直盯着你胸口看?”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浇灭了林晚晚刚刚升腾起的欲望。
她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陆辰在她腿间作乱的手腕,扯开,翻身坐起,脸上的面膜因为动作滑落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