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脸颊染上潮红,眼神侵略性极强,定定看着她的脸,不做无谓的反驳,慢条斯理用帕子擦拭着每一根手指,宛如暴风雨前的平静。
女人的直觉向来敏锐。
沈元昭警铃大作,奈何浑身无力,动弹不得,只能看他一步步逼近,掀帘入榻。
黑影覆下,他居高临下压制着她。
她急忙道:“殿下,要不还是杀了我吧。”
“闭嘴。”谢执低头慢慢扯开她裙带,凤眸潋滟,他只说自己想说的,只听自己爱听的,“朕心善,帮你一回。”
这一夜,坤宁宫叫了四次水。
隔着帘幔,小雨低头,恭敬端来一碗参汤。
谢执一边将人搂抱在怀里,一边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随后渡到她嘴里。
她被呛得直咳嗽,唇边淌下不少参汤,拧着眉唔唔胡乱挣扎。
谢执捉住她的双腕,将碗狠狠朝殿外一丢,冷声道:“全都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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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及宫人们连瓷碗碎片都来不及收拾,就匆忙关门退下。
甫一关门,没了顾忌,沈元昭感觉他似是亲了亲自己脸颊,温热掌腹摁在她小腹,在耳边低语了几句。
具体是什么,她没太听清,但估摸着这人厚颜无耻的程度,必定是些难以入耳的话。
一夜荒唐。
天际泛起青灰,殿门吱呀一声拉开了。
承德眉心突突直跳,便见他们陛下满脸餍足跨门而出,寝衣松松垮垮地半搭着,露出精壮胸膛,上面尽是咬痕和血痕,那模样简直像是走马章台的纨绔子弟。
谢执嗯了声,叫住准备进去伺候的小雨等人。
“以后你们莫要再提朕登基后的事,沈家的事更不准提。她若问起来,你们便说她大病一场,昏睡数年,记忆全无。”
小雨等人连忙称是,他才放人进去伺候。
继而看向承德,将沈元昭的异样全盘托出。
承德又惊又异,想说莫不是装的,可这点小心思如何能瞒过谢执。
他沉思道:“昨夜她见到朕,不仅没有惊惧,反而如年少时如出一辙……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去请御医诊治。”
“这段时间让侍鱼盯紧些,若有异样即刻禀报。”
承德有些为难道:“平巷那户人家怎么办?”
陛下当初为了讨她欢心,不惜将沈家几个接出来好生养着,朱雀大街那户人家就候在殿门外呢。
“先放回家派人盯着,莫要叫她们逃了。”谢执权衡一二,“若她是装的,必定会露出破绽。”
“若皇后不是装的呢。”
“那就让他们把嘴闭严实了,若是不小心让她恢复记忆,朕诛了他们九族。”
此话一出,承德心里跟明镜似的。
看来这沈大人真是陛下独一份的厚爱,当年都卖主求荣了,后面更是百般惹怒陛下,陛下竟然还想留她在身边。
而且照这话里的意思,还是要陪她演一辈子。
他顿时意味深长看向掩住的殿门,恭恭敬敬道了声:“奴才遵旨。”
谢执又问:“牢里那几人如何了?”
承德怔了怔道:“那几人受了重伤,秦鸣的最为严重,据说前几日起高烧险些丧命,这会应是好转了,只是和那几人一样,求着要见沈……姑娘。”
谢执拾阶而下,笑,“走,待会去瞧瞧这帮丧家之犬。”
承德道了声是,心事重重的跟在身后。
谢执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承善怎么说?你从前最疼爱他,没去瞧瞧?”
突然被点名的承德大惊失色,想到前几日卖通侍卫想去看一眼,结果只差一步,如梦初醒,落荒而逃,莫不是被陛下知晓了。
他刚要说话,谢执头回也没回的打断:“承德,从朕是太子、质子、再到皇帝,你跟我也有十几年了,理应清楚动了恻隐之心是什么下场。”
承德苦笑着说他知道,算是彻底断了那点念头。
谢执重重拍了拍他的肩,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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