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州城坐落在潇水与湘水交汇处,青山如黛,碧水环绕,青石砌成的城墙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然而此刻,这座山水环绕的古城已被明军的赤色旌旗彻底笼罩——
十二万大军沿两江两岸布下重围,营帐连绵数十里,鼓声震彻天地;
水师战船停泊于江面,黝黑的炮口直指城头;步兵阵中,云梯、攻城锤等器械一字排开。
兵士们身着玄铁铠甲,手持刀枪,目光如炬,威压之气弥漫四方。
城头上,敌军守军面如死灰,手中的兵器早已被汗水浸湿,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明军,惶恐之色溢于言表。
“总攻开始!”
杨璟立于阵前,长剑直指城头,一声令下。
刹那间,火炮轰鸣如雷,百余门火炮同时开火,铅弹如暴雨般砸向永州城墙。
烟尘弥漫,砖石飞溅,坚固的青石城墙很快被炸开数道丈余宽的缺口。
“冲锋!”
周德兴高声呐喊,率领步兵分队推着攻城锤猛撞城门,架起云梯奋勇攀爬。
兵士们悍不畏死,踩着烟尘与碎石,冒着城头射来的箭雨,一个个奋勇向上,刀锋劈开敌军的防线。
守将邓祖胜深知永州乃桂北门户,一旦失守,桂林便门户大开。
他亲自在城头督战,挥舞长刀斩杀数名登城的明军兵士,厉声喝道:
“死守城池!后退者斩!”
敌军兵士在其逼迫下,拼死抵抗,滚石擂木齐,火油、弓箭交替攻击。
明军兵士虽有伤亡,却依旧锐不可当,继续朝着城墙起猛攻。
张彬率领一支精锐骑兵,迂回至潇水南岸,寻找防守薄弱处登岸,试图从侧翼突袭。
骑兵们踏过浅滩,攀上城墙缺口,与敌军展开近身肉搏。
刀光剑影中,敌军兵士节节败退,缺口被越撕越大。
杨璟见正面攻势受阻,令水师战船逼近城墙,用火炮轰击城头守军,同时派遣兵士从船舷架起跳板,登城作战。
明军水陆协同,攻势愈猛烈,城头上的元军渐渐不支,防线多处失守。
邓祖胜眼见城池即将陷落,眼中闪过决绝之色,率领亲信冲入明军阵中,试图拼死突围。
他挥舞长刀,斩杀数名明军兵士,却被数名明军将士团团围住。
激战中,邓祖胜身中数枪,鲜血染红了战袍,仍嘶吼着奋勇拼杀,最终力竭战死,身躯轰然倒地。
主将战死,敌军彻底溃散,明军顺势涌入城内,与残余元军展开巷战。
至午后时分,明军已经将永州城彻底光复。
杨璟率领大军入城,即刻下令:
“严守军纪!凡侵扰民居、抢夺财物、擅杀百姓者,立斩不赦!”
明军兵士们列队沿街巡逻,不擅入民宅,不掠夺财物,反而主动帮助百姓修缮房屋。
百姓们起初闭门不出,见明军秋毫无犯,纷纷走出家门,脸上渐渐露出安心的笑容。
明军迅接管城防,清点府库与武库,对这里进行控制。
经过统计,缴获粮食八万石、兵器三万余件、战船五十余艘,收服归附人口十万余。
杨璟下令开仓放粮,安抚城内百姓,登记户籍田亩,永州城很快恢复秩序,市集渐渐繁华,炊烟袅袅升起。
休整三日,杨璟召集诸将商议:
“永州已破,桂北门户现在已经洞开。”
“周德兴,你率领三万大军留守永州,加固城防、安抚百姓,确保后方补给畅通;”
“我与张彬率领九万大军,即刻向全州进,拿下全州,便可直捣桂林!”
“末将遵令!”周德兴、张彬齐声领命。
次日黎明,杨璟率领大军拔营启程,沿湘桂古道向全州进。
大军军阵绵延数里,赤色战旗猎猎作响,玄铁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寒光。
骑兵在前开路,步兵紧随其后,马蹄踏碎尘土,鼓声震彻山野。
沿途州县的敌军守军听闻永州失守、邓祖胜战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敌军或开城归降,或弃城而逃,明军一路无阻,向着全州稳步推进。
湘桂古道两侧,山林葱郁,溪流纵横,明军兵士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士气如虹。
杨璟勒马阵前,望着前方的山川地貌,心中深知,全州乃桂林北方最后一道屏障,拿下此地,桂林便指日可待。
明军的兵锋,正以不可阻挡之势,向着广西腹地深入,一统南疆的曙光,已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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