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的眼窝直直盯着她怀里的婚纱,没有情绪,却带着某种原始的、毋庸置疑的占有欲。
艾什莉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这一次,她没有恐惧,没有逃跑。
寄生虫……并没有作。
子宫深处没有那股熟悉的灼热狂潮,只有一种更纯粹、更清醒的渴望,从心底最深处升起,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四肢。
她慢慢抬起头,褐色瞳孔里映着暴君高大的身影。
她把婚纱抱得更紧,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无比
“……暴君哥哥……你又来了。”
她一步一步走上前,光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婚纱拖曳着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停在暴君面前,仰起脸,睫毛颤动,唇角勾起一丝近乎病态的笑。
“这次……没有异教徒,也没有里昂……只有我们。”
她把婚纱递到它面前,像在献祭。
“帮我……穿上它,好吗?”
暴君没有说话。
它只是伸出右臂——那条相对正常的、却依旧粗壮得可怕的手臂——指尖粗糙地捏住婚纱的缎带。
动作迟缓,却精准。
它把婚纱从她手里接过,然后单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像提一只轻盈的玩偶。
艾什莉没有挣扎。
她顺从地抬起双臂,任由暴君粗暴却又诡异温柔地把婚纱套在她身上。
薄纱滑过皮肤时,她浑身一颤,乳尖被蕾丝摩擦得硬,腰带被拉紧,勒出夸张的弧度。
背后的十字绑带被它用巨爪笨拙却有力地系上,每拉紧一次,她就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最后,它把她放下来。
艾什莉站在那里,穿着那件情趣婚纱,像一朵被亵渎的白花。
薄纱下,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若隐若现,乳沟深得能吞没目光,下摆短得每动一下都会露出臀瓣的弧线。
她转了个身,裙摆飞起,露出光裸的腿根和被撕裂后还未完全愈合的红痕。
她抬头看着暴君,声音软得腻
“暴君哥哥……好看吗?”
暴君低下头,空洞的眼窝对上她的视线。
它迈步,走上祈祷室中央的祭台。
那里原本是放置圣像的位置,如今只剩一张长方形的石台,边缘雕刻着古老的祷文。
艾什莉跟着走上去,光足踩在冰冷的石面上。她仰头,双手攀上暴君的胸膛,指尖描摹着青黑色的血管,声音带着颤抖的甜腻
“暴君哥哥……今天……我们结婚吧。”
她踮起脚,主动吻上它冰冷坚硬的下颌。唇瓣贴上去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它皮肤下微弱的脉动。
暴君没有拒绝。
它弯腰,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然后把她压在石台上。婚纱的下摆被掀起,露出她早已湿润的私处。
艾什莉仰躺在石台上,金散开成一团,像圣女的冠冕。
她伸手,主动握住暴君那根早已勃起的、骇人尺寸的性器,指尖颤抖着引导它抵上自己的入口。
“进来吧……暴君哥哥……把我娶回家……”
暴君腰部猛地一沉。
整根没入。
艾什莉仰头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叹息。
“哈啊……好深……暴君哥哥的……好大……要把我……彻底占有……”
她意识清醒得可怕。
没有寄生虫的驱使,只有她自己的渴望。
她双手环住暴君的脖子,主动挺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鼓起又瘪下。
薄纱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乳尖在蕾丝下清晰可见,随着抽送晃动。
“暴君哥哥……我爱你……我要嫁给你……永远……做你的新娘……”
她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像在念最亵渎的祷文。
“把我……操坏掉……把我填满……让我……只属于你……”
石台上,烛火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