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个非人的怪物,在祈祷室的祭坛上,进行了一场荒诞到极致的婚礼仪式。
没有誓言。
没有戒指。
只有沉重的撞击声、她的呻吟、和她一次次呢喃的——
“暴君哥哥……我愿意……嫁给你……”
直到最后,她在高潮的边缘,哭着抱紧它,声音破碎却无比清晰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暴君没有回应。
它只是更深、更重地贯穿她。
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盖下属于它的印章。
祈祷室的祭台上,烛火在风中摇曳,投下长而扭曲的影子,像无数双眼睛在无声注视这场亵渎的“婚礼”。
石台冰冷粗糙,却被艾什莉雪白的后背和层层叠叠的薄纱婚纱衬得格外刺眼。
情趣婚纱的蕾丝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合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两条细缎带根本兜不住那对被反复揉捏到充血的乳房,乳晕边缘从蕾丝缝隙里溢出,乳尖硬挺得像熟透的红宝石,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剧烈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暴君将她双腿扛在肩上,粗壮的腰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下压都沉重而精准。
那根远人类极限的巨物在她体内反复进出,龟头一次次碾开子宫颈,粗暴地顶进最深处,又带着大量透明泡沫的爱液抽出,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暴君哥哥……我们……真的结婚了……嗯啊……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新娘……哈啊……”
艾什莉一开始还能断断续续地说出完整的话。
她的声音甜腻而颤抖,带着新娘该有的羞涩与虔诚,指尖死死扣住暴君冰冷的肩胛,指甲在苍白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红的血痕。
她主动收紧小腹,内壁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腰肢随着节奏前后摇摆,像在用身体回应这场仪式。
“要……要被你……彻底占有……全部……都给你……暴君哥哥……射进来……把我……灌满……做你的……妻子……”
可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拍碎她的理智。
暴君的抽送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次没入都让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骇人的轮廓,又在抽出时迅瘪下。
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的敏感点,带起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大脑。
“哈啊……啊……嗯……暴君……哥哥……好深……要、要坏掉了……”
话语开始破碎。
音节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鼻音和气音。
“齁……嗯……齁啊……哈……齁齁……”
她的声音逐渐变调,像被快感彻底扼住喉咙的小兽。起初还带着哭腔的甜腻,后来变成纯粹的、动物般的齁叫,随着抽插的频率高低起伏——
浅浅顶弄时,是细碎而急促的“齁齁齁齁”;
重重贯穿到底时,是长而颤抖的“——齁啊啊啊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金色短甩出一道水弧,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台上。
她的褐色瞳孔彻底失焦,只剩一片水光潋滟的空白,嘴唇大张,舌尖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已经完全忘了里昂。
忘了铁笼。
忘了自己还要去救他。
脑子里只剩下被贯穿的饱胀、被填满的满足、被占有到极致的狂喜。
“齁……齁齁……啊……齁——!”
暴君的动作骤然加,像野兽在标记领地。
它低沉地闷哼一声,巨爪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把她死死固定在最适合被贯穿的角度。
最后一记极深的顶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整根没入。
艾什莉整个人猛地弓起背脊,像被电流贯穿的瓷娃娃。
“齁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极致满足的齁叫从她胸腔里爆出来。
内壁剧烈痉挛,潮吹的液体像喷泉般涌出,混着暴君滚烫的精液,一起从结合处倒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淌成黏腻的白线,滴滴答答落在祭台上。
她瘫软在石台上,胸脯剧烈起伏,婚纱的薄纱被彻底揉皱,乳房从缎带里完全滑出,乳尖上还沾着晶莹的汗珠。
金凌乱地贴在通红的脸颊,嘴唇微微颤抖,出断续的、满足到极致的呜咽
“齁……哈……齁……”
暴君缓缓抽出。
大量白浊从她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在石台上洇开一大片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