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停留,只是机械地站直身体,转身走下祭台,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艾什莉躺在祭台上,意识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嘴角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的笑。
她伸出手,指尖在空气里虚虚抓了一下,像在挽留什么。
“暴君哥哥……”
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我已经是……你的了……”
烛火摇曳。
祈祷室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石台上还未干涸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痕迹。
里昂靠在铁笼的栏杆上,背脊贴着冰冷的金属,呼吸已经从最初的急促转为沉稳的、带着压抑的节奏。
红9搁在膝盖上,枪管还残留着硝烟的余温,可他的目光始终钉在通道尽头——艾什莉消失的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他终于动了。
不再等待。
他从皮夹克内袋里摸出一截细长的铁丝——那是他在之前搜刮异教徒尸体时顺手捡来的,万用工具。
他蹲下身,蓝眼睛眯成一条缝,指尖灵巧地将铁丝弯成钩状,探进锁芯。
咔嗒。咔嗒。
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的额角渗出汗珠,顺着眉骨滑进眼睛,却没眨一下。
锁芯的齿轮很老旧,锈得厉害,每转动一格都像在跟死神拔河。
终于。
“咔——”
一声清脆的解锁声。
铁笼大门应声而开,链条哗啦落地,像被斩断的枷锁。
里昂猛地站起,活动了一下麻的手腕,红9重新握紧。
他没有半点犹豫,脚步沉稳却急切地冲进通道深处。
皮夹克的衣摆在奔跑中猎猎作响,靴底踩碎地上的碎石,出急促的叩击。
“艾什莉——!”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丝沙哑的焦灼。
与此同时。
祈祷室的祭台上。
艾什莉终于从极致的虚脱中缓过神来。
她仰躺在石台上,胸脯还在剧烈起伏,金色短湿透地贴在脸颊和颈侧,像一团散乱的阳光。
情趣婚纱的薄纱被汗水和体液彻底浸透,贴合着她每一寸曲线,乳沟深得能吞没目光,乳尖在蕾丝下硬挺红,下摆掀到腰间,露出被反复贯穿后微微外翻、还残留着白浊的粉嫩私处。
双腿无力地摊开,光裸的脚踝沾着灰尘和干涸的液体,整个人像一尊被彻底亵渎的圣女雕像。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
寄生虫没有再次作。
意识像潮水退后露出的礁石,一点点清晰。
她慢慢撑起身子,指尖触到石台边缘的冰冷,浑身一颤。
然后,她想起了刚才自己说的话。
“暴君哥哥……我爱你……我要嫁给你……永远做你的新娘……把我操坏掉……把我填满……让我只属于你……”
每一个字都像烙铁,烫在她脑海里。
艾什莉的脸瞬间爆红,从耳根烧到脖颈。她猛地捂住嘴,褐色瞳孔剧烈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极致的羞耻与荒谬。
“我……我竟然对一个怪物……说了那些话……”
她低声喃喃,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婚纱——那件薄得近乎不存在的情趣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