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丝边缘还残留着被粗暴拉扯的撕裂痕迹,背后的十字绑带松松垮垮,胸前的缎带根本兜不住乳房,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下摆短到大腿根,每动一下都会完全暴露臀部和腿间那片狼藉。
羞耻感像火焰,瞬间烧遍全身。
她双手抱住胸口,指尖抖,试图遮挡,却根本遮不住。
“不能……不能让里昂看到我这样……”
艾什莉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从祭台上爬下来,双腿软,几乎站不稳。她踉跄着走向祈祷室侧面的小仓库——刚才找到婚纱的地方。
架子上依旧堆满灰尘的宗教袍。她翻找着,指尖触到一件厚重的黑色长袍——修士穿的那种,宽大、沉重、布料粗糙,却足够遮挡一切。
她迅披上。
长袍拖到脚踝,宽大的袖子遮住双手,领口高高竖起,彻底盖住了婚纱的每一寸痕迹。
情趣婚纱的薄纱被压在里面,像一个被强行封印的秘密。
只有她自己知道,袍子底下那具身体,还残留着暴君留下的温度、气味,和无法洗刷的印记。
艾什莉深吸一口气,双手抱紧袍子前襟,指节白。
她看向祭台——那里还残留着大片湿痕,白浊和爱液混合的痕迹在烛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她的脸又红了。
可这一次,红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混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悸动。
门外。
里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艾什莉!你在哪里?!”
他的声音带着急切,带着担忧。
艾什莉浑身一僵。
她迅抹掉眼角的泪痕,强迫自己站直,声音尽量平稳地回应
“里昂……我在这里……”
她转过身,披着宽大的黑色长袍,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慢慢走向门口。
袍子太大,几乎把她整个人吞没,只露出苍白的小脸和一缕湿漉漉的金。
她看着通道尽头冲过来的里昂,那双蓝眼睛里满是焦急与释然。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却不知道,那笑容有多苍白、多勉强。
“里昂……我没事……”
她低声说。
却在心里反复呢喃着另一句话
——对不起……我好像……已经回不去了。
里昂和艾什莉终于穿过最后一条布满机关的回廊,推开一扇沉重的橡木门,踏进一片相对安全的废弃礼拜堂废墟。
这里曾是城堡的祈祷区,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和倾倒的烛台,月光从破损的穹顶漏下来,洒在布满灰尘的石板上,形成斑驳的光斑。
空气里没有腐臭,只有陈年的蜡烛味和淡淡的潮湿。
里昂低头检查自己的装备红9的枪管已经磨得烫,弹夹只剩半数子弹,皮夹克袖口被撕裂,肩膀处的擦伤还在渗血。
他皱眉,从腰间摸出最后一块急救绷带,粗糙地缠在手臂上。
“这里暂时安全。”他低声说,声音带着疲惫却仍旧可靠,“丧尸和异教徒的巡逻路线我记住了,这片区域已经被我们清空过一次,不会再有大规模袭击。”
他走向礼拜堂侧面一间半塌的储藏室,里面散落着一些从尸体上搜刮来的弹药箱、扳手和油布。
他蹲下身,开始拆解红9,检查膛线磨损程度,指尖熟练地擦拭枪管,动作沉稳而专注。
艾什莉站在他身后几步远,宽大的黑色修士长袍裹住全身,把那件情趣婚纱彻底藏在阴影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赤足,脚底已经被石子磨出几道细小的血痕,却感觉不到疼。
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里昂的背影,又迅移开,像在回避什么。
“里昂……”她轻声开口,声音柔得像风过残烛,“你在这里测试装备吧。我……我想四处逛一下,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里昂头也没抬,手里正把一枚子弹压进弹夹,金属碰撞出清脆的咔嗒声。
他顿了顿,抬头看她一眼。
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却很快被理智压下。
“这片区域我确认过,没活着的敌人了。丧尸的尸体都在外面腐烂,异教徒的巡逻队也被我们引开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去吧,但别走太远。听到任何动静,立刻回来。”
艾什莉点点头,唇角勉强扯出一个笑。
“嗯……我很快就回来。”
她转身,宽大的袍袖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黑影,赤足踩着冰冷的石板,悄无声息地离开测试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