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只剩里昂一个人在烛光里擦拭枪管,专注得像要把所有不安都压进金属的纹路里。
艾什莉走出礼拜堂,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她没有目的,却又目的明确。
她在找他。
那个两米六的庞然大物,那个每次出现都像末日碾压一切的暴君。
她穿过一条条荒废的回廊,推开一扇扇半掩的门,赤足踩过碎石和干涸的血迹。
长袍下摆被风掀起,偶尔露出婚纱的薄纱边缘,像雪白的秘密在黑暗里一闪而过。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期待什么——是恐惧?
是羞耻?
还是……更深层的、无法言说的渴望。
她找了很久。
走廊、空厅、崩塌的楼梯、布满灰尘的祈祷间……到处都没有那熟悉的、压迫到窒息的脚步声。
艾什莉停在一扇破碎的彩窗前,月光从裂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在轻颤。
“……找不到……”
她喃喃自语,声音细碎得像要碎掉。
“也许……他走了……也许他根本不记得我……”
心底涌起一丝空落落的酸涩,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她咬住下唇,转身准备往回走。
就在那一刻。
轰。
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脚步声,从身后极远处传来。
一下。
两下。
三下。
像心跳,像地震,像某种无法抗拒的召唤。
艾什莉浑身一僵。
她慢慢转过身。
走廊尽头,黑暗里,一个庞大的黑影缓缓浮现。
两米六的身躯堵死了整个通道,苍白皮肤下青黑血管暴凸,左臂畸形膨胀的巨爪垂在身侧,指尖在地上划出浅浅的刮痕。
空洞的眼窝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却只看向她一个人。
暴君。
它来了。
艾什莉的心脏猛地狂跳。
长袍下的双腿软,她却没有后退。
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袍子下摆被风掀起,露出婚纱的薄纱边缘,在月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银辉。
她仰起脸,金色短被风吹得凌乱,褐色瞳孔里映着暴君高大的身影。
唇角缓缓勾起一个颤抖的、却无比清晰的笑。
“……暴君哥哥。”
她轻声唤道,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你终于……找到我了。”
艾什莉的呼吸在那一刻骤然停滞。
月光从破碎的彩窗斜斜漏进来,照亮她苍白的脸庞,也照亮暴君那堵死整个通道的庞大身影。
她的心跳像擂鼓,胸腔里涌起一股混杂着羞耻、渴望和彻底放弃的热流。
她没有犹豫。
双手猛地抓住黑色长袍的领口,用力往两侧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宽大的修士袍像被剥落的蝉翼,从她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踝处,露出底下那件几乎不存在的情趣婚纱。
薄如蝉翼的蕾丝在月光下泛着银辉,胸前的交叉缎带根本兜不住饱满的乳房,乳晕边缘完全暴露,乳尖因为冷风和兴奋而硬挺得疼。
腰部收得极紧,勾勒出夸张的蜂腰;下摆短到大腿中段,每动一下都会掀起,露出光裸的臀瓣和腿间那片还未干涸的狼藉痕迹。
背后的十字绑带松松垮垮,像某种被亵渎的仪式标记。
她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向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