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短被风吹得凌乱,褐色瞳孔里水光潋滟,却没有半点退缩。她仰起脸,唇角勾起一个颤抖的、近乎痴迷的笑。
“暴君哥哥……”
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哭腔,却又甜到骨子里。
她没有停顿,直接跪了下去。
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出闷响。
她双手颤抖着伸向暴君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直挺挺地指向她,表面青筋虬结,龟头紫黑肿胀,尺寸大得让她双手都无法完全环握。
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艾什莉张开嘴,尽力把唇瓣撑到极限。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冠状沟,尝到那股浓烈的、属于暴君的腥咸味。舌头灵活地卷住马眼,吮吸出更多前液,然后整张嘴往前一送。
“唔……!”
巨物的前半截瞬间塞满她的口腔,撑得两颊鼓起,下巴被迫拉到极限。
她喉咙里出呜咽般的闷哼,眼角迅泛起泪花,却没有退缩。
反而双手抱住暴君粗壮的大腿,指尖掐进苍白皮肤下的肌肉,用力往前送。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
每一次吞吐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舌头在巨物表面拼命打转,舔舐每一道青筋,吮吸每一寸滚烫的皮肤。
暴君没有出声音。
它只是低头,空洞的眼窝注视着她,巨爪垂在身侧,指尖偶尔在地上划出浅浅的刮痕,像在克制着什么。
艾什莉的动作越来越急切。
她把头埋得更深,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几乎要窒息。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口水淌过脸颊,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
她甚至出满足的呜咽,像在用口腔膜拜这根属于她的“神器”。
“唔……嗯……哈……暴君哥哥的……好大……好烫……”
声音从被塞满的口腔里挤出来,含糊不清,却带着病态的痴迷。
她坚持了足足几分钟。
直到下巴酸痛到几乎脱臼,嘴角被撑得白,喉咙深处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
她终于缓缓退出。
巨物从她唇间滑出时,带出一大串黏稠的银丝。
龟头表面沾满她的口水,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她大口喘息,下巴微微颤抖,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褐色瞳孔里满是水雾,却带着满足到极致的笑。
“暴君哥哥……我……我好喜欢……”
话音未落。
暴君动了。
它弯腰,右臂——那条相对正常的、却依旧粗壮得可怕的手臂——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像提一只轻盈的布娃娃,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艾什莉惊呼一声,双腿在空中无力乱蹬,婚纱的下摆彻底掀起,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内侧的湿痕。
她双手本能地攀上暴君的肩膀,指尖死死扣住冰冷的皮肤。
暴君把她举到与自己视线齐平的位置。
空洞的眼窝直直对上她泪汪汪的褐色瞳孔。
它没有说话。
只是用巨爪扣紧她的腰,把她缓缓往下压。
龟头再次抵上她早已湿透的入口。
艾什莉浑身一颤,仰起头,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叹息。
“暴君哥哥……来吧……把我……彻底娶回家……”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一个纤小到近乎脆弱的女人,一个两米六的非人怪物。
在荒废的走廊里,像一场永不落幕的、亵渎的仪式。
测试屋里,月光从破损的拱窗斜斜漏进来,洒在里昂蹲坐的石台上,像一层冷白的霜。
他面前摊开一堆从废墟里搜刮来的装备几把老式霰弹枪、一把生锈的狩猎步枪、几盒不同口径的子弹,还有从异教徒尸体上扒下的几枚手雷。
他先试了红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