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管擦得锃亮,扣动扳机时清脆的击声在空旷的礼拜堂回荡,子弹精准钻进远处木靶的正中心,木屑飞溅。
他又换上霰弹枪,近距离轰碎一个破酒桶,散弹的啸叫像撕裂空气的野兽。
他动作机械而专注,每一次装填、上膛、瞄准、射击,都像在用枪声填补心底那越来越重的空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他擦拭枪管时,指尖忽然顿住。
烛火已经烧到尽头,只剩一小簇幽蓝。月亮的位置明显偏西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艾什莉?”
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音。
没有回应。
里昂站起身,皮夹克的衣摆扫过地面。
他迅把霰弹枪甩上肩,红9重新插回腰间,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测试屋。
心底那股不安像被点燃的引线,瞬间烧到胸口。
两个小时。
她已经离开两个小时了。
他低骂一声,脚步急促地冲出门外,靴底踩碎地上的碎石,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艾什莉!”
呼喊声在城堡的回廊里层层叠叠,却只换来死一般的寂静。
两个小时前。
走廊尽头,月光从高处的破窗勉强漏进来,照亮一小片潮湿的石板。
艾什莉整个人被暴君抱在怀里,双腿大张地缠在他粗壮的腰侧,纤细的脚踝在空中无力晃荡。
宽大的黑色修士长袍早已被掀到腰间,情趣婚纱的薄纱在月光下近乎透明,蕾丝边缘被汗水浸得湿透,贴合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脯。
乳房从缎带里完全滑出,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甩动,乳尖在冷空气里硬得红,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暴君的巨爪扣在她纤细的腰窝,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却精准地避开了撕裂。
它腰腹力,每一次抽送都沉重而深到极致。
那根骇人尺寸的性器在她体内反复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颈,带出大量透明泡沫的爱液,顺着结合处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齁……齁齁……啊……齁……”
艾什莉的意识早已模糊成一片白光。
她双手死死环住暴君的脖颈,指尖深深掐进它冰冷的肌肉,指甲断裂渗血,却连一丝痛觉都传不到大脑。
金色短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褐色瞳孔彻底失焦,只剩一片水光潋滟的空白。
嘴唇大张,舌尖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有随着抽插节奏高低起伏的、纯粹的齁叫。
浅顶时细碎急促“齁齁齁齁……”
深顶到底时长而颤抖“——齁啊啊啊啊——!”
暴君的动作没有停顿。
它低沉地闷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她子宫最深处。
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像被强行灌入灼热的熔浆。
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倒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淌成黏腻的白线。
以往两次,它都会在射完后立刻抽出,然后转身离开。
可这一次不同。
艾什莉抱得太紧。
她的双臂像铁箍,死死锁住暴君的脖颈,双腿缠得更深,脚跟抵在它后腰,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嵌进它的身体里。
暴君停顿了两秒。
空洞的眼窝低垂,看向她潮红的脸。
它没有强行扯开她。
反而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得更稳。
然后——
迈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