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它抱着她,以性交的姿势,继续在城堡的黑暗回廊里游荡。
每走一步,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就随着步伐轻微顶弄一下。
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带起细小的电流,让她浑身一颤,又出一声破碎的齁叫。
“齁……嗯……齁……”
艾什莉的头无力地靠在暴君肩上,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意识模糊,却本能地收紧内壁,像在贪恋这份被贯穿的饱胀感。
爱液混着白浊,顺着两人结合处一路往下淌,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暴君就这样抱着她。
穿过一条条荒废的走廊。
路过倾倒的烛台。
路过崩塌的拱门。
路过月光照亮的碎窗。
它没有目的地。
只是走。
而她,就这样被它带着,在城堡的黑暗里,一步一步地、被贯穿地、游荡着。
像一个被彻底占有的新娘。
被她的“丈夫”抱着,在属于他们的黑暗王国里,举行一场永不结束的巡游。
暴君抱着艾什莉,在城堡最深处的废弃长廊里缓慢前行。
每迈出一步,她的身体就随着那沉重的节奏轻微颠簸一次。
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并没有因为射精而完全软化,反而在行走间被她湿热紧致的内壁反复摩擦、挤压,维持着一种半硬的、随时可以再次爆的状态。
龟头每一次随着步伐顶到子宫颈深处,都让她小腹轻颤,喉咙里溢出细碎、失神的“齁……嗯……”。
她双臂依旧死死环住暴君的脖颈,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指尖早已掐进它冰冷坚硬的肌肉里,指甲断裂的血丝混着汗水,在苍白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脸埋在暴君粗糙的颈窝,湿漉漉的金黏在它肩上,像一缕缕融化的阳光。
暴君没有表情。
它从来不会有表情。
可它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在射完后立刻把她扔下、转身离去。
它选择了继续抱着她走。
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近乎残酷的宣告。
艾什莉的意识在高潮后像被揉碎的薄纸,零散却又异常清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暴君每一次心跳——缓慢、沉重、像远处的战鼓,透过冰冷的胸膛传到她柔软的乳尖。
她甚至能闻到它身上那种混合着金属锈蚀、手术疤痕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那味道本该让她作呕,却在寄生虫无数次改造后,变成了某种致命的催情剂。
她轻轻蹭了蹭暴君的颈侧,嘴唇贴着它耳廓的位置,声音细碎、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
“……暴君哥哥……你这次……没有走……”
暴君的脚步没有停顿。
可它空洞的眼窝微微低垂,视线落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那一瞬,艾什莉忽然觉得……它在“看”她。
不是机械地注视猎物,也不是单纯的占有欲。
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笨拙的……确认。
确认她还在它怀里。
确认她没有逃跑。
确认她……还在用双腿缠着它的腰,用手臂勒着它的脖子,用湿热的内壁贪婪地吮吸着它。
艾什莉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滴在暴君肩上,很快被它冰冷的皮肤吸收。她哽咽着,却又笑得颤抖
“你知道吗……我本来……应该很恨你的……你把我变成了……这种下流的、离不开大鸡巴的……贱女人……”
她故意用最羞耻的词语刺自己,像在惩罚,又像在撒娇。
“可是……每次你出现……我都觉得……好安全……”
暴君的左手——那条畸形膨胀的巨爪——缓缓抬起。
指尖粗暴却小心地扣住她的后腰,不是为了固定她被贯穿的身体,而是……轻轻往上托了托,让她贴得更紧,让那根巨物能更深地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