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什莉浑身一颤,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齁叫
“齁啊……好深……暴君哥哥……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
她仰起脸,泪水顺着眼角滑进丝,褐色瞳孔里映着暴君毫无波澜的脸,却像在看最温柔的情人。
“我知道你不会说话……也不会爱……可你每次都来找我……每次都把我操到失神……每次射完……这次又不走……”
她把脸贴回它颈窝,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却字字像烙印
“……你其实……已经把我当成你的了吧?”
暴君的脚步,在这一刻,第一次出现了极轻微的停顿。
只有零点几秒。
却足够让艾什莉的心脏漏跳一拍。
然后,它继续往前走。
可这一次,它走得更慢。
像在故意延长这段路。
像在用最笨拙的方式,回应她那句近乎自毁的告白。
艾什莉闭上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问。
只是更紧地抱住它,把脸埋进它颈窝,深深吸入那股属于它的、冰冷而暴戾的味道。
然后,她用最轻、最软的声音,在它耳边呢喃
“……那就带我走吧,暴君哥哥。”
“带我……去任何地方。”
“只要……你不扔下我。”
“只要……你还愿意……继续操我……继续把我填满……”
“……我就永远……是你的新娘。”
暴君没有回答。
它只是抱着她,继续在黑暗的长廊里,一步一步地走。
每一步,都像是无声的誓言。
每一步,都把她更深地钉进它的身体里。
而远处的测试屋里,里昂的呼喊声,已经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却始终……追不上这座城堡最深处的黑暗。
里昂的靴底踩碎一条又一条回廊的碎石,红9始终保持在胸前警戒位,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蓝的金属光。
他原本只是想找到艾什莉,把她带回测试屋。
可越走越深,越找越不对劲。
丧尸没了。
那些原本会从阴影里扑出来的腐烂躯壳,那些拖着断臂、嘴里滴着脓血的怪物,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地残破的尸体。
有的头颅被整个踩扁,脑浆像烂西瓜一样四溅,绿黑色的液体在石板上凝成黏稠的滩;有的胸腔被巨力踹穿,肋骨向外翻开,像被野兽撕裂的鸟笼;还有的直接被捏爆了脑袋,头盔连同颅骨一起炸成碎片,散落在墙角,像被随意丢弃的破陶罐。
里昂蹲下身,用枪管挑开一具异教徒的尸体。
猩红教袍被踩得皱成一团,胸口有个清晰的巨足印记——足有成人头颅那么大,边缘深陷进肋骨里,骨头碎裂的纹路像蛛网般向外辐射。
他瞳孔微微收缩。
这种破坏力……太熟悉了。
暴君。
可为什么……整个区域的敌人,都像是被系统性清理过一样?
里昂站起身,喉结滚动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一个荒谬到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头
“……难不成,是艾什莉?”
他立刻否定了自己。
不可能。
她只是总统的女儿,一个被寄生虫折磨得连站都站不稳的女孩。她怎么可能……
可尸体还在眼前。
一具接一具。
像一条血腥的、指向某个方向的路标。
里昂咬紧牙关,加快脚步,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