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什莉……你在哪里?”
与此同时。
城堡最幽深的地下长廊里。
暴君抱着艾什莉,一步一步地走。
她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双腿大张地盘在他腰侧,纤细的脚踝交叉锁在他后腰;双手死死环住他粗糙冰冷的脖颈,指尖掐进肌肉深处,指甲早已断裂,血丝混着汗水在苍白皮肤上蜿蜒;金色短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它肩上,随着每一次步伐轻微颠簸,像一团散乱的阳光。
情趣婚纱的薄纱被汗水和体液彻底浸透,贴合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乳房从细缎带里完全滑出,乳尖硬挺红,随着抽送前后甩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黑色修士长袍早已被掀到肩头,像一件多余的披风,挂在她雪白的肩胛上,随风轻晃。
暴君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随着每一步行走而轻微顶弄。
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带起细小的电流,让她小腹一下下轻颤,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失神的齁叫
“齁……嗯……齁齁……”
前方拐角处,两个身披猩红教袍的异教徒突然出现。他们举起镰刀,嘴里念诵着晦涩的祷文,准备扑上来。
暴君甚至没有停顿。
右脚抬起,像巨锤砸下。
“砰——!”
一脚正中第一个异教徒的胸口。
胸骨瞬间凹陷,肋骨向外炸开,鲜血像喷泉般溅在墙上。
异教徒整个人飞出三米,重重砸在石壁上,滑落时已经没了声息。
第二个异教徒惊恐地后退,却被暴君左臂的巨爪一把抓住头颅。
“咔嚓——”
指爪收紧,头颅像西瓜一样爆开,脑浆混着血溅了暴君半边肩膀。
艾什莉被颠得浑身一颤,却没有恐惧。
她反而把脸贴得更紧,嘴唇蹭着暴君的颈侧,声音软得腻,带着哭腔的甜
“暴君哥哥……真厉害……”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收紧内壁,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那根巨物。爱液混着白浊,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齁啊……一脚……就踩死了……好强……暴君哥哥好强……”
暴君继续往前走。
每遇到一个敌人,都是一脚踹飞,或一爪捏爆。
动作干净、残暴、毫无怜悯。
而艾什莉,就这样被它抱着,一路被贯穿,一路被颠簸,一路出齁齁的失神呻吟,一路用最甜腻、最下流的情话夸它
“暴君哥哥……你看……又死了一个……都是为了保护我吗……齁……好棒……再深一点……把我操得……更像你的新娘……”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成一片粉红的雾。
却在每一次敌人被碾碎的瞬间,涌起一种病态的、近乎虔诚的满足。
暴君没有回应。
它只是抱着她,继续走。
脚步沉重而规律。
像在用尸体铺一条路。
一条只属于他们两个的、血腥而漫长的婚礼红毯。
而里昂的呼喊声,从远处隐约传来。
越来越近。
却始终……隔着一条永远追不上的黑暗长廊。
暴君的脚步终于停下。
沉重的靴底碾碎地下室入口最后一块碎石,出低沉的闷响。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金属腥气,这里是城堡最深处的祭祀区,穹顶低矮,墙壁上刻满扭曲的Lasp1agas纹路,像无数条蛰伏的触手。
中央是一座圆形石台,黑曜石材质,表面雕刻着古老的螺旋符文。
暴君抱着艾什莉走到台前,动作迟缓却不容抗拒。
它右臂托住她雪白的臀部,左手巨爪扣在她纤细的腰窝,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却没有撕裂。
然后,它把她放下来。
艾什莉的双腿一软,几乎站不稳。
情趣婚纱的薄纱早已湿透,贴合在她曲线毕露的身体上,乳房从缎带里完全滑出,乳尖因冷空气和残留的刺激而挺立红;下摆掀到腰间,露出被反复贯穿后微微外翻、还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白浊混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石台上洇开一小滩黏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