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账的内容变了。
以前算的是户部的账。
现在算的是国家的账。
她问:
“那怎么办?”
许汝霖想了想。
“两策。”
“上策:打。”
“下策:忍。”
“打,怎么打?”
“派兵打?太远。派船打?够不着。”
“那怎么打?”
“商战。”
“商战?”
“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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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加我们的关税,我们就加他们的关税。”
“他们不让我们的货进,我们就不让他们的货进。”
“他们需要什么?我们需要什么?”
“算清楚这笔账,就知道打不打得起。”
萧云凰看着他。
“多久能算清楚?”
“一个月。”
“好。一个月后,朕要答案。”
承平四十八年四月初九。
朝鲜汉城,钟路大街。
崔老四的药材铺里来了个客人。
客人是个波斯商人,四十来岁,留着大胡子,穿着长袍,头上缠着头巾。他进门后用生硬的朝鲜话说:
“有高丽参吗?”
崔老四说:
“有。要多少?”
“五斤。”
崔老四打量了他一眼。
波斯商人,来朝鲜买高丽参?这不对劲。
他问:
“客官从哪儿来?”
波斯商人说:
“从大不里士来。”
崔老四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大不里士。
那是波斯西北部的城市,离奥斯曼边境不远。
他问:
“怎么来的?”
“先走陆路到伊斯坦布尔,再坐船到广州,再从广州坐船到釜山,从釜山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