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中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
她知道阿桃想问什么,也知道阿桃想说什么。
阿桃见苏清月点头,脸上玩味的表情更加浓郁了几分。
她又凑近了一些,用更低的声音,几乎是耳语般说道“哼,我瞧着,那村长对白母可不是一般的”
关照“呢。苏姐姐,你瞧着白母那副样子,像是真的受了欺负吗?”
苏清月没有回答,只是轻叹一声。
她知道,白若雪的哭诉未必全是假,但她身体的“顺从”却更像是某种主动的交易。
在城里,她见过太多女人为了生存,为了庇护,不得不出卖自己,用身体换取男人的“关照”。
白若雪,恐怕也是其中之一。
阿桃见苏清月不说话,便又自顾自地说道“我看啊,白母也不是什么善茬。苏姐姐,你瞧她那身段,那脸蛋,虽然年纪大了些,但风韵犹存,村长那老色鬼见了,哪里能不动心?我看她哭得那么可怜,倒像是故意给那老色鬼机会呢!”
说到这里,阿桃的脸上,那份刚刚还带着玩味的表情,瞬间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厌恶。
她那双白皙的玉足,脚趾头在空中快地蜷缩了几下,仿佛在无声地咒骂着什么。
她轻轻地啐了一声,声音极轻,但语气中却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呸!什么玩意儿!一个大男人,手脚不干净,一个妇道人家,不守妇道!真是个婊子!”
她那声“婊子”骂得极轻,但其中的怨恨和厌恶却清晰可闻。
苏清月看着阿桃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怜惜。
阿桃虽然年纪小,但她所经历的,所看到的,恐怕比自己这个在烟雨楼里长大的女子还要多。
她知道,阿桃的厌恶,并非仅仅针对白若雪,而是针对所有那些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出卖自己的女人,以及那些趁人之危的男人。
收拾好房间后,两人便去厨房帮忙。
白若雪此刻已恢复了常态,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着,脸上带着一种贤惠的主妇的笑容。
她一边切菜,一边时不时地偷眼打量着苏清月。
她看着苏清月那清丽脱俗的容貌,那份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以及她那纤细却又不失柔韧的身段。
她的目光在苏清月身上流连,越看越是满意。
“这姑娘,长得真俊俏,身段也好,一看就是个能生养的。而且举止大方,不像是寻常人家的丫头。”白若雪在心里盘算着。
她想着自己那个傻儿子彦博,虽然力气大,人也老实,但脑子却不灵光,将来娶媳妇恐怕是个难题。
如今苏清月送上门来,这不是天赐良机吗?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
苏清月虽然是从城里买来的丫鬟,但看她那气派,那谈吐,绝非寻常人家出身。
如果能让她嫁给彦博,那彦博后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而且,苏清月身上的那份清冷气质,正好可以压制住彦博的憨傻。
到时候,生出来的孩子也一定聪明伶俐,不像彦博那样傻气。
“嗯,这么好的姑娘,可不能便宜了外人。”白若雪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
她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和苏清月好好聊聊,探探她的口风。
如果她愿意,那这门亲事,可就成了。
至于苏清月是否愿意,白若雪并不担心。
在她看来,一个被卖到乡下的丫鬟,能嫁给一个虽然傻气但老实本分的男人,已经算是天大的福气了。
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苏清月嫁给彦博后,为他们白家开枝散叶的场景。
那画面,让白若雪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满足而又带着些许算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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