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声息冷得刺骨。
“他见不到我肯定会着急的,你,你不要为难他。求求你。我会听话的,你不要为难他,我会乖乖听话。”
他脸色顿时阴霾密布,事到如今还在想着他:“那我呢?”
“你就不怕我悲伤,难过吗?”
她无动于衷,眼神空洞,像个破布娃娃,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久等不来她的回答,他愤然甩开她的手,“砰”的一声摔门而去,震得整间屋子都在颤-
这一走就是三日,每天按时有人从暗格里送吃的。
他一旦离开,她就蜷缩在门口,一直对着门外喊:“好心人,开开门……”
铁链子很长,足够她在屋里活动。
“救救我。”
“救救小喜啊。”
“求求你开开门。”
有一次,他就站在门外,听她一边细弱游丝,哀哭祈求,一边用手拼命拧着门把手,尝试开门。
她的每一句哀求,他听得清清楚楚。手在两侧攥紧成拳,咬牙和自己较劲许久,最后还是残忍占了上风。
门被打开,她真以为有好心人来救她,欢喜极了,刚要开口说谢谢你好心人,就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是他。
大哥那张阴沉欲雨的脸,让她如坠冰窟,吓得往后缩去,一直缩到床角,抱着双腿,瑟瑟发抖,连哭都忘了。
陆庭洲当年去她老家走访过,也见过那位挑粪的大爷,大爷说起当年她被锁在仓库的可怜遭遇,说那天他清晨挑粪,打开仓库的门吓坏了,居然稻草堆里有个小孩子!不知道在里面泡多久了,昏迷不醒,抱在送去医院的路上还一直在喊好心人开开门,救救她,说和老鼠蟑螂睡了一天一夜,发现时一团糟。
陆庭洲那会儿什么都没说,给了大爷一笔钱,大爷一看那天文数字,小数点后面不知道多少个零,吓得差点没栽倒在地。
头三天是最痛苦的,到了第五天,程不喜渐渐没了力气哭闹。
夜里,别墅里静得可怕,她常常缩在床上,小声地喊他:“哥哥。”一边喊,一边伸手轻轻拽他的衣角。
似乞求,似含娇。
他无动于衷,只是搂着她睡觉,似乎只有她在,他才能彻底安眠。
“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我好难受。”
“哥。”
回应她的只有冷冰冰的沉默。
有一天夜里,她问着问着,忽然停了声。
黑暗中,她慢慢坐起身,开始一件件地脱衣服,动作麻木又僵硬。
他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幕,直到脱得只剩下内衣内裤,她光着脚走到他面前,眼神空洞,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她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光彩,像个提线木偶:“我乖乖听话,你做完,就放我回去,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笔力有限,多多包涵
第109章-
屋内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光线昏黄黯淡。
他靠在床头,被子搭在腰间,侧撩起眼皮看她。
高耸的大胸肌在昏暗的室内随着呼吸膨胀,一鼓一息,脖颈冷白修立,骨相冷拔。
两瓣水红色的丰唇,配上线条爽硬的下巴,忽略此刻欣赏活春宫,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水波欲流的,充满了情欲,倒是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没说话,手头也毫无举措,只是用高位者的
姿态审视她,像猫科动物狩猎前漫长的蛰伏准备。
似乎在想,等到手以后是背后抱还是正对抱?
毕竟妹的柔韧性好,可以贯穿。届时可以摁住小腹,再埋颈窝冲刺,握住腰九浅一深。
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只说:“滚回来把衣服穿好。”
“我没有奸尸的癖好。”
她愣住了,好半晌,又开始尖锐地辱骂他。
他全当听不到,又或者仅仅将其当做无理取闹的撒娇,脸上无波无澜,全天下的人,没人敢像她这样指着他鼻子骂,骂各种难听的话。
他觉得爽,觉得刺激,给他听得又肿又胀,越长越高,拍拍身侧的床垫:“滚回来躺好。”
他命令道,“睡觉。”
“我不要。”
陆庭洲就这么静静看着她,给了她足够多的耐心和宠爱定力,轻叹一息,换了个折中的方式,问:“那你告诉哥哥,你想要什么?”
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要宁辞。”
“换一个。”他的语气淡得没一丝波澜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