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笑着死。”
金宝缩了缩脖子,小手抓紧宿尘的衣襟。
宿尘脸色发白,但很快稳住心神:“需要我做什么?”
云清扯了扯嘴角,“要借你一用,你这种天生富贵命格的人,站那儿就能镇场子。”
宿尘:“……说人话。”
“就是字面意思。”
云清笑,“你站我旁边,我安心。”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宿尘耳根微热,别过脸去:“胡言乱语。”
做法事竟还有这般奇怪的要求?
定然又是此人信口胡诌来蒙骗他的!
入夜,果然如云清所料。
子时一过,细雨悄然而至。
观言端着铜盆在院中接取,金宝蹲在旁边,小手托着腮,看得认真。
宿家那边也及时传来消息:找到了品相极佳的老朱砂。
云清闻讯,抚掌一笑,眉梢眼角都染上轻松:“果然,跟着财神爷办事就是顺。”
要啥有啥。
宿尘闻言头也不抬,懒得理会这没正形的调侃。
“东西齐了?还缺什么?”
云清凑近一步,一本正经:“缺胆。”
宿尘一顿,抬眼瞪他。
果然,这人正经不过三瞬!
“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
云清见好就收,神色重新变得认真。
“明日法事,我需直面林玉娘百年积聚的怨念,为其昭雪,助其解脱。”
“这个过程,她会因痛苦记忆被触及而激烈反抗。”
“会以怨气幻象蛊惑人心,甚至会攻击,我需要保持心神绝对清明。”
他看向宿尘,眼神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有些深:“所以今夜……可能需要你帮个忙。”
宿尘顿时警惕,下意识后退半步。
“又借阳气?”
上次掌心画符的灼热感记忆犹新。
“这次不是。”
云清难得没趁机逗他,“今夜井中必生异象,我需要你守在我房外。”
“我?”宿尘不解。
“你命格贵重,福泽深厚,邪祟难近。”
“有你在门外镇守,能帮我挡掉大部分干扰。”云清解释道。
宿尘愣了愣:“就这样?”
“就这样。”云清点头。
随即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弧度,“当然,如果你实在担心我。。。。。。”
“觉得隔着一道门不够保险,想进屋里来想借我点阳气稳心神,我也不反对……”
“想得美。”
宿尘断然拒绝,耳根却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