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人。
这三个字,在认识云清之后,已有了全新的含义——
作者有话说:今天又是码字发财的一天,怒赚1。87[敲木鱼]
第47章怕死吗?“你是说,他可能是……”
“你是说,他可能是……”
他压低声音,“像乙七那样的?”
“未必是邪修,但定非凡俗。”
云清目光落回灯笼上。
“此灯做工,非数十年功底不能成。”
“且灯面绢纱薄如无物,却能承墨不晕,再者,这紫斑竹寻常灯笼铺,可用不起这般材料。”
宿尘越听越惊。
他虽不懂这些门道,紫斑竹的名头他是听过的。
那是贡品级的东西,寻常富户都未必能得。
“那这灯……”
“暂且收着。”云清道,“魂印未动,便无大碍。”
“且看看,他赠你这灯,究竟是何用意。”
宿尘点点头,将灯笼小心放在一旁。
他看着对面安然饮茶的云清,忽然有些烦躁。
“你就一点不担心?”
末了,终是忍不住问。
云清放下茶盏,看向他,眼里有一丝极淡的疑惑:“担心什么?”
“担心这灯有问题!担心那柳老头另有所图!担心……”
宿尘说到一半,卡住了。
他真正想说的是:担心你又被卷进什么危险里。
城隍庙那夜,云清气息奄奄的样子,他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怕。
怕这个总是清清淡淡的道士,某一天真的在他眼前消失。
可他说不出口。
太矫情,太窝囊。
他宿尘活了二十年,什么时候怕过?
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眉头都不皱一下。
可现在,就因为一个人……
“财神爷。”
云清的声音将他从纷乱的思绪里拉回来。
宿尘抬头,撞进一双平静却深邃的眼睛里。
“我既答应了你的,”云清缓缓道,“便会说到做到。”
“同样,你若信我,便不必事事忧心。”
宿尘怔怔看着他,心头那股烦躁忽然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温热热的暖流,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信他吗?
信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信的?
也许是第一次看他施术时的惊艳,也许是他挡在自己身前的毫不犹豫……
“我……”
宿尘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
可那些话在舌尖滚了几滚,终究没说出来。
云清看着他发红的耳根,眼底那点笑意又漾开了些。
他没再逼问,只重新端起茶盏,轻呷一口。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急促敲响。
“公子!公子您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