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奴儿去。”
萧曜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亮光里有惊讶,有赞赏,有一种“本怪就知道情奴儿不会让本怪失望”的得意。
玉势缓缓地滑了进去。
沈云锦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不是疼,是一种被再次填满的、熟悉的、让人骨酥神迷的感觉。
玉势的尺寸比她刚才承受的他的尺寸小一些,但质地更硬,更光滑,在体内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它的形状,它的弧度,它每一寸的触感。
不像他的那个部分是有温度的、柔软的、有生命力的,玉势是凉的、硬的、沉默的,一个不会说话的物件。
萧曜把玉势推到了最深处,确认它不会滑出来,然后直起身。
“下来。”他说。
沈云锦从书案上滑下来,赤着脚站在地上。
玉势在她身体里,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微微动了一下,抵住了体内某个敏感的位置,她的膝盖一软,差点摔倒。
萧曜扶住了她的腰。
“站好。”他说。
沈云锦咬着下唇,努力站稳。
玉势在体内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在轻轻地动,那种感觉不是疼,不是不舒服,而是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像潮水一样慢慢涌上来的、让人骨酥神迷的刺激。
她的腿在抖,小腹在收紧,呼吸又变得不均匀了。
萧拿起那捆绳索——方才从她身上解下来的那捆棉绳——开始在她身上重新编织。
这一次,他绑的方式和之前不同。
绳索轻轻地揽着她的脖颈,在肩胛之间打一个平结。
然后从腰际向下将他的双手束在一起然后将两端归拢成一束从腿间绕至身前,将那枚玉势兜在体内。
绳子行至腰间扎一个扣儿又分成左右两股。
在腰间绕了两圈,将原本盈盈一握的腰身更加突出。
最后在身后绑了一个精美的蝴蝶结,仿佛在装点一份珍贵的礼物。
然后他将自己倒是裹了个严实。穿上了上朝穿的蟒服,登上了朝靴,一副办正事的样子。但脸上却露着促狭的笑容,甚至有些淫荡。
“走吧。”他说,伸出手,握住了她被绑在身后的手腕上方的绳子,像牵着一只被拴住的宠物。
沈云锦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一丝不挂,双手绑在身后,双腿之间塞着玉势,胸口的“老怪”两个字鲜红如血,大腿内侧的“到此一游”被体液洇得模糊不清。
晨光从窗外涌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照得像一尊被供奉在祭坛上的、活生生的、会呼吸的祭品。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玉势在身体里搅动的感觉,比她想象的要强烈得多。
每走一步,玉势都会在她体内微微移动,底座抵着她最敏感的位置,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击。
那感觉不是疼,不是痒,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酥酥麻麻的、让人骨头软的、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在她身体最深处轻轻扫过的感觉。
她的腿有些软。
走了不到十步,她的膝盖就开始打颤,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老怪”两个字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像活了一样。
萧曜走在她后面,牵着绑着她手腕的绳子,步伐不疾不徐。
他的嘴角始终挂着那个恶劣的、促狭的、像猫捉到了老鼠却不急着吃、而是用爪子拨来拨去玩的笑。
花园在兰香阁的东侧,穿过一道月亮门就到了。
月亮门两侧种着两棵海棠树,三月正是花期,粉白色的花开满了枝头。
花瓣在晨风中簌簌地落下来,铺了一地,像一条粉白色的地毯。
沈云锦赤着脚踩在花瓣上,花瓣的柔软和冰凉的露水同时从脚底传来,让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挺起,不料却带动了绳子,而绳子又牵动了玉势,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萧曜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情奴儿,”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才走了几步,就不行了?”
沈云锦咬着下唇,瞪着他。
她的脸是红的,眼睛是水汪汪的,嘴唇是丰润饱满的,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淋过的、娇艳欲滴的花。
她想说“老怪你混蛋”,想说“奴儿走不动了”,想说“你抱着奴儿走”——但她的嘴唇在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曜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他走回来,站在她面前,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蹭了一下她烧红的脸颊。
“本怪牵着你,”他说,声音低低的,“慢慢走。不着急。”他换了个姿势用手指勾着沈云锦腰间的扣儿,时不时轻轻拽两下,这是更大的刺激,让沈云锦双腿一阵阵的软。
花园里种了很多花。
桃花、杏花、海棠、玉兰,一树一树地开着,粉的白的红的紫的,把整座花园染成了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蝴蝶在花间穿梭,蜜蜂嗡嗡地叫着,一切都是生机勃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