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锦走在花丛中,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双手绑在身后,双腿之间塞着玉势。
每走一步,玉势都会在她体内搅动一下,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身体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在花丛中摇摇晃晃地飘着。
她看着走在前面的萧曜。
他披着石青色的蟒袍,他的背影很宽,肩胛骨的线条在晨光中清晰可见,像刀削出来的。
他走得慢,每一步都稳得像钉进了地里,勾着她的绳子在他的手中微微晃动,把她和他连在了一起。
她忽然觉得,这样赤条条地走在花园里,好像也没有那么羞耻了。
因为牵着她的人是他。
因为绑着她的人是他。
因为在她身体里塞着玉势、让她每走一步都骨酥神迷的人是他。
因为他是她的老怪,她是他的情奴儿。
他们之间的游戏,只有他们自己才懂。
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怎么说——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有他。
“老怪。”她叫他,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
萧曜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嗯?”
“奴儿走不动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软糯的、像被太阳晒化了的糖一样的调子。
萧曜看着她,看了两息。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不是促狭的,不是恶劣的,而是一种真正的、自心底的、带着宠溺和无奈和一种“本怪拿你没办法”的认命的笑。
他走回来,弯下腰,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地晃了一下,玉势在她体内动了一下,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抱紧了,”他说,声音低低的,“本怪带你走。”
沈云锦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环住他的脖子,只能用脸颊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他颈动脉的跳动——沉稳的,有力的,一下一下,像一面鼓在她耳边敲着。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身上有朝堂的气息——龙涎香、墨汁、还有清晨的风吹过的清爽。
没有孙氏房里的甜腻,没有王妃房里的沉郁,只有他自己的味道。
老怪的味道。
花园里的花还在开,蝴蝶还在飞,蜜蜂还在叫。
晨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两个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抱着她,赤条条的她,走在花丛中,像一幅古老的、荒诞的、却又莫名美丽的画。
她们是在海棠树下撞见那两个丫鬟的。
沈云锦先听见了声音——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她睁开眼,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见海棠树的另一侧,两个穿着青色比甲的丫鬟正蹲在地上捡落花。
她们大概是被派来收集花瓣做香囊的,身边放着一只竹篮,篮子里已经装了半篮粉白色的海棠花瓣。
沈云锦的身体僵住了。
她赤条条地躺在萧曜怀里,一丝不挂,双手绑在身后,双腿之间塞着玉势,胸口的“老怪”两个字鲜红如血,大腿内侧的“到此一游”被体液洇得模糊不清。
晨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把她身上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她想说“放我下来”,想说“快走”,想说“别让她们看见”——但她的嘴唇在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曜显然也看见了那两个丫鬟。
但他没有停下脚步,没有转身离开,甚至没有改变表情。
他依然抱着她,步伐不疾不徐地走向海棠树,像在自家花园里散步一样自然。
丫鬟们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她们看见了什么?
她们看见靖安亲王——那个在朝堂上杀伐决断、在王府里威严不可侵犯的靖安亲王——披着一件石青色的蟒袍,敞着怀,怀里抱着一个赤条条的、一丝不挂的、双手被绑在身后的女人。
女人的身上用海纳写着字,心口写着“老怪”,大腿内侧写着“到此一游”。
女人的脸是红的,眼睛是水汪汪的,嘴唇是丰润饱满的,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淋过的、娇艳欲滴的花。
女人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丫鬟们的脸“轰”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