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清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双眼睛。
“……嗯。”他说。
温以浔笑起来。
他直起身,朝巷子里走去。
走出七八步,他头也没回,只是抬起手,朝身后挥了挥。
傅砚清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画室门口。
很久。
“傅总,”司机小心翼翼地问,“回上海吗?”
傅砚清收回视线。
“去那家生煎铺子。”他说。
司机愣了一下。
傅砚清没解释。
他只是低头打开手机,找到那个水墨兰草的头像。
对话框还停在下午那条【嗯】。
他打了几个字。
【明早给你送生煎。】
发送。
三秒。
那边回复:【几点?】
傅砚清看着屏幕。
他的唇角动了动,弧度很浅,很快就抿直。
【七点。】
发送。
【好。等你。】
他把手机握在掌心。
车窗外,杭州的夜正一寸一寸漫上来。
许嘉在傅砚清公寓门口蹲到晚上十一点,终于把人等回来了。
他从花坛后面蹿出来,举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那个“傅砚清闷骚行为大赏”备忘录。
“第七条!”他激动得声音都劈了,“你今天给人捋头发捋了两次!第二次还摸人家耳朵!你别以为我没看见!”
傅砚清脚步一顿。
他看着许嘉。
面无表情。
然后他开口:“你跟踪我。”
“没有!我是路过龙井村——”
“许嘉。”
“好吧我是跟踪了但我只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