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还在吗?”
“不知道。”
“那怎么找?”
傅砚清看着天空。
“我外婆家的弄堂口,”他说,“我记得门牌号。”
温以浔转过脸看他。
傅砚清的侧脸很安静,睫毛垂着,遮住半只眼睛。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温以浔也没有问。
他只是把茶杯放下,站起来。
“早点睡,”他说,“明天要早起。”
他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停下来。
“傅砚清。”
傅砚清抬头。
温以浔没回头。
“你外婆家还在吗?”
傅砚清沉默了很久。
久到月亮被云遮住半边。
“……不在了。”他说。
温以浔站在原地。
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说:“明天我陪你去看看。”
傅砚清没答。
他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后。
很久。
他把茶杯放下。
低头看着石桌上那杯温以浔没喝完的茶。
茶水还温着。
他伸手,把那只杯子拿过来。
端详了两秒。
然后他喝了一口。
温以浔第二天早上七点醒来时,听见院子里有动静。
他披上衣服推开门。
傅砚清站在院子里,手里拎着两袋生煎。
还是巷口那家。
“你几点起的?”温以浔问。
傅砚清看了眼腕表。
“六点四十。”
温以浔沉默了两秒。
“你去排队了?”
“嗯。”
“你不是说今天八点走?”
傅砚清把生煎递给他。
“先吃。”他说。
温以浔低头看着那袋生煎。
底还是脆的。
他忽然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