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点别的什么。
他说不上来。
他只是接过生煎,靠在门框上咬了一口。
傅砚清站在院子里看着他吃。
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他的金发染成浅金色。
温以浔吃着吃着,忽然抬起头。
“你看什么?”
傅砚清没答。
他移开视线。
“没什么。”他说。
但他的耳尖又红了。
八点整,车准时停在巷口。
不是老陈开的那辆迈巴赫,是傅砚清自己那辆银灰色保时捷。
温以浔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傅砚清发动车子。
车驶出巷口的时候,温以浔忽然开口。
“傅砚清。”
傅砚清看着前方。
“嗯?”
“你昨晚是不是喝我茶了?”
傅砚清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
“没有。”他说。
温以浔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杯子我今早收的,”他说,“两个都是空的。”
傅砚清没说话。
但他的耳尖又开始泛红。
温以浔弯起唇角。
他没再追问。
只是把车窗降下一道缝,让风吹进来。
杭州到上海,两小时车程。
傅砚清开得不算快,稳得像在展示驾校教材。
温以浔靠在副驾驶,起初还看着窗外,后来渐渐闭上眼。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给他镀了层温柔的光晕。
傅砚清转头看了他一眼。
又转回去。
过了五秒,他又转头看了一眼。
这次看得久了点。
久到前面那辆车突然刹车,他才猛地回神,踩下刹车。
温以浔被晃醒了。
他睁开眼,迷迷糊糊看傅砚清。
“到了?”
“……没有。”
温以浔揉了揉眼睛。
“那你刹车这么急?”
傅砚清没答。
他看着前方,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
温以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前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