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愣住了。
“就这?”
“就这。”
“不是因为有钱?不是因为帅?”
他妈笑了。
“许嘉,你以为你妈多肤浅?”
许嘉没说话。
他看着湖面。
想起傅砚清每天早上六点五十分出现在生煎铺门口。
想起他拎着保温袋站在巷口。
想起他今天握着那个保温袋,指节发白。
“妈,”他说,“我好像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喜欢一个人,”他说,“就是每天想给她送东西。”
他妈又笑了。
“许嘉,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许嘉愣了一下。
“没有。”
“那你悟出这个道理干嘛?”
许嘉想了想。
“替我兄弟悟的。”他说。
他妈没听懂。
但许嘉自己懂了。
第二天,徐明远的婚礼。
温以浔一早起来,换上一件浅灰色的衬衫,把头发梳得很整齐。
他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转身问傅砚清。
“怎么样?”
傅砚清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好看。”
温以浔笑了。
“就这?”
傅砚清走过来。
他站在温以浔身后,从镜子里看着他。
“太好看了。”他说,“不想让你去。”
温以浔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出声。
他转过身,仰头看着傅砚清。
“那你跟我去。”
傅砚清看着他。
“人家没请我。”
“那你在门口等我。”
傅砚清没说话。
温以浔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