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小时,”他说,“出来就跟你回杭州。”
傅砚清看着他。
很久。
“好。”他说。
许嘉在院子里等着。
看见那两个人出来,他愣了一下。
傅砚清今天换了件深蓝色的衬衫,袖扣是银色的,很配他的眼睛。
温以浔站在他旁边,浅灰色的衬衫,袖口卷着,露出一截匀亭的手腕。
许嘉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
他忽然觉得,这两人站一起,跟拍杂志封面似的。
“走吧,”他说,“我开车。”
婚礼在上海一家老洋房里办的。
许嘉把车停在马路对面。
温以浔下了车,往那扇铁门走去。
走了两步,他回头。
傅砚清站在车旁边,看着他。
温以浔走回来。
他在傅砚清面前站定。
“傅砚清。”
傅砚清看着他。
“等我。”温以浔说。
傅砚清点头。
温以浔看了他两秒。
然后他伸手,在傅砚清耳尖上碰了一下。
“别吃醋。”他说。
傅砚清的耳尖又红了。
温以浔弯起唇角。
他转身,朝那扇铁门走去。
这一次没回头。
许嘉从车窗里探出头。
“gabriel,上车等?”
傅砚清没动。
他就站在那儿,看着那扇门。
看着那个浅灰色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许嘉叹了口气。
他打开备忘录。
第十九条:
第十九,他在门口等他。说要等一小时。
备注:我觉得他会等更久。
傅总在婚礼门口的一小时
傅砚清站在那扇铁门外,看着那个浅灰色的背影消失在洋房深处。
门在他面前合上。
他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