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
温以浔抵着他的额头,笑出声。
“傅砚清,”他说,“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傅砚清没说话。
他还在喘。
但他握着温以浔的手,没有松开。
下午,温以浔给周晓萌回了电话。
“周小姐,那幅画我可以借你。”
周晓萌在电话那头欢呼了一声。
“但是,”温以浔继续说,“我不做专场。”
周晓萌愣住了。
“不做专场?”
“嗯。”温以浔靠在窗边,看着院子里那个正在看平板的人,“就借一幅画,挂一个月。有人问就说是我画的,但我本人不去。”
周晓萌沉默了两秒。
“温老师,你这样会损失很多机会的。”
温以浔笑了一下。
“我知道。”
周晓萌又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
“行吧,一幅就一幅。哪幅?”
温以浔想了想。
“《兰草册页》。”他说,“十二开那本。”
周晓萌的声音一下子亮了。
“哪本你肯借?”
“嗯。”
“温老师,那本可是你去年画了一年的!”
温以浔看着窗外。
傅砚清刚好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他弯起唇角。
“有人跟我说,”他说,“慢慢想。”
周晓萌没听懂。
但她也懒得追问。
“行,那我下个月派人去杭州取。”
“好。”
挂了电话,温以浔走回院子里。
他在傅砚清旁边坐下。
“傅砚清。”
傅砚清转过脸看他。
“我借了她一幅画,”温以浔说,“但我不去上海。”
傅砚清的眉毛动了一下。
“为什么?”
温以浔看着他。
“因为有人跟我说,不想去就别去。”
傅砚清没说话。
温以浔继续说。
“他还说,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