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清垂下眼。
他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
很久。
然后他说:“那个人说得对。”
温以浔笑了。
他靠过去,把头抵在傅砚清肩上。
“傅砚清。”
“嗯。”
“你下午还走吗?”
傅砚清看了眼时间。
下午三点二十七分。
最后一趟回上海的高铁是晚上九点。
“不走。”他说。
温以浔闭上眼睛。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暖洋洋的。
“那陪我睡一会儿。”他说。
傅砚清愣了一下。
低头一看。
温以浔已经睡着了。
头还抵在他肩上,呼吸很轻。
傅砚清没动。
他就那样坐着,让温以浔靠着他。
一只手还握着他的手。
阳光把院子照得很亮。
远处有鸽哨声传来。
傅砚清看着温以浔的睡颜。
看了很久。
然后他微微侧过头。
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那天晚上,许嘉收到一条微信。
傅砚清发的。
【今天不回上海了。】
许嘉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三秒。
他打开备忘录。
第二十三条:
第二十三,他说今天不回上海了。
备注:我就知道。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条。
第二十四条:
第二十四条,沪杭高铁,失去了一位尊贵的客户。
备注:温老师,你赔人家高铁的损失。
一周后,周晓萌亲自来杭州取画。
她开着一辆白色的特斯拉,停在巷口,下来的时候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风衣,墨镜架在头顶,很飒。
许嘉也跟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