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对劲?”
许嘉指了指画室的方向。
“温老师今天,不对劲。”
傅砚清没说话。
许嘉继续说。
“我刚才路过厨房,他在哼歌。哼了一路。他平时哼歌吗?”
傅砚清想了想。
“不哼。”
“就是。”许嘉说,“还有,他今天穿的什么你知道吗?”
傅砚清愣了一下。
穿的什么?
他回想了一下。
早上温以浔从画室出来的时候,穿的是——
那件浅灰色的亚麻衬衫。
领口绣着一枝墨竹。
袖扣,是他送的那枚贝母扣。
“那件衬衫,”许嘉说,“他平时不怎么穿对吧?”
傅砚清点头。
“那是他最喜欢的一件。”许嘉说,“平时舍不得穿。”
傅砚清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许嘉干笑两声。
“那个,观察得多了就知道了。”
傅砚清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站起来。
往画室走。
许嘉在身后喊他。
“gabriel你去哪儿?”
傅砚清没理他。
他走进画室。
温以浔站在画案前,正在往一只笔洗里注水。
他听见脚步声,没回头。
“来了?”
傅砚清走过去。
在他身后站定。
“温以浔。”
温以浔的手顿了一下。
“嗯?”
傅砚清看着他。
看着他的背影。
看着那件浅灰色的衬衫。
看着那枚贝母扣。
“今天什么日子?”他问。
温以浔转过身。
他靠在画案边,看着傅砚清。
“你猜。”
傅砚清想了想。
“不是你生日。不是我生日。不是什么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