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私人美术馆,在瑞士。那里面,安保级别比大英博物馆还高。”
他顿了顿。
“你要是信得过我,可以把画寄存在我那儿。想展览的时候,再借出去。展完了,还回来。我帮你看着。”
温以浔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陈九爷。
“九爷,您为什么帮我?”
陈九爷笑了。
“因为我喜欢你画的兰草。”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
“温老师,那幅画,好好留着。它以后,会比你现在想象的值钱得多。”
他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许嘉从墙根底下站起来。
“温、温老师……”
温以浔没理他。
他走到墙边。
看着那幅画。
画里的人,也在看着他。
傅砚清走过来。
站在他身后。
“温以浔。”
温以浔没回头。
“嗯?”
“你在想什么?”
温以浔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傅砚清。”
“嗯?”
“我画你的时候,没想过这些。”
他顿了顿。
“没想过它会被人盯上。没想过会有这么多人想要。没想过——”
他转过身。
看着傅砚清。
“没想过它会给你带来麻烦。”
傅砚清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
把温以浔拉进怀里。
“温以浔。”
温以浔闷在他怀里。
“嗯?”
“它不是麻烦。”
他顿了顿。
“它是你画的我。”
那天晚上,温以浔给陈九爷发了一条消息。
【九爷,谢谢您。画我先留着。以后有需要,再麻烦您。】
陈九爷秒回。
【行。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