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庆二十三年,宣帝驾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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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养心殿的殿门被一股巨力撞开!洛云洲带着一身凛冽的杀意,如战神般闯入。
他第一眼,便看到了龙榻上已然气绝的父皇。而洛云瑾正站在榻前,手中拿着墨迹未干“传位诏书”,疯狂大笑!
“父皇——!”
纵然一直知道宣帝偏心大哥,但亲眼见到自己的父亲去世,洛云洲仍觉得痛彻心扉!
“洛云瑾!你这弑父篡位的畜生!”
“铮”地一声,他拔出腰间佩剑,双目赤红如血,剑尖直指洛云瑾,声音因悲愤而颤抖。
“来人!将这逆贼给本王拿下!格杀勿论!”
身后的亲卫立刻扑上前去。
洛云瑾却丝毫不慌。他慢条斯理地将那道“传位诏书”仔细卷好,放入怀中,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慢着,我的好弟弟。”洛云瑾像猫捉老鼠般戏谑道。
“父皇临终前已亲口传位于我,有诏书为证。如今,我才是名正言顺的新君!你敢对朕动手,才是真正的谋逆!”
“放屁!”洛云洲怒极,剑锋寒光凛冽。
“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也配提‘名正言顺’?弑父杀君,天地不容!今日,我便替天行道,为父皇清理门户!”
眼看洛云洲的亲卫步步紧逼,洛云瑾的笑声越发张狂,他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根普通的青玉簪子。
洛云洲看到那根簪子,瞳孔收缩,浑身的血液几乎冻结!
那是……那是他去年送给清澜的生辰贺礼!清澜日日都插在发髻上!
“洛云洲……”洛云瑾如同地狱来的魔鬼,得意地威胁他。
“你看看这是什么?你的好王君应该不见了吧?你猜猜,他现在在哪里?嗯?”
他轻轻摩挲着那根青玉簪子,仿佛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你若现在动我,我敢保证,你心尖上的人,立刻就会下去给我们的父皇陪葬!”
洛云洲持剑的手,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清澜……清澜果然在他手里!
他可以不顾自身,立刻冲上去将洛云瑾碎尸万段,但他不能……也不敢拿清澜的命去赌!
身后的亲卫也停下了脚步,不敢妄动。养心殿内的气氛,紧绷到极致,一触即发。
“你把他怎么样了?!”洛云洲嘶哑道,如同困兽在低吼。
洛云瑾看着洛云洲无可奈何的模样,心中满是快意!
他将簪子收回怀中,悠闲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袍。
“放心,你的王君暂时还活着。”洛云瑾残忍地轻笑着。
“不过,他的生死,全在你的一念之间。我的好弟弟,你是要不顾他的死活,执意与我这个‘新君’为敌呢?”
“还是……乖乖跪下,奉我为君,或许朕心情好了,还能让你们见上最后一面?”
殿外,隐约传来兵甲碰撞之声,那是洛云瑾布置的人马。他步步紧逼,走到洛云洲面前。
“选吧,六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