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慢点靠,别扯到伤口……”
栗枝被他这副纯情又紧张的样子逗笑,抬眼冲他弯了弯眼尾,唇钉在灯光下一闪:“阿烬真乖。”
这一句夸赞,直接让沈烬大脑空白,彻底宕机,只会傻傻站在原地,脸红得快要滴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此刻沈烬心动到爆炸,却不敢有半分逾矩。
这是沈烬这辈子最紧张、最幸福、也最慌乱的一刻。
他甚至在心里疯狂呐喊——
枝枝刚才靠他了!
枝枝说他最好了!
谁也别想抢走他的枝枝!冷医生也不行!
栗枝看着他这副纯情到极点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
小狗就是小狗,一逗就红,一撩就乱,干净又热烈。
而病房外呢?
冷砚在办公室看了一会儿明天的手术资料,到点便准时下班了。
他脱下白大褂,换上了一丝不苟、一个褶皱都没有的灰色衬衫,少了些消毒水味,反而有淡淡的檀香味。
冷砚摘下来了上班要佩戴的那个医用口罩,露出来了那张脸。
那张完美得近乎刻板于刻板的脸。
有时候冷医生戴口罩确实是一种保护,不是隔绝病毒细菌的保护,而是防御同事与患者众多搭讪与谄媚的保护。
冷砚的脸型是流畅利落的窄长鹅蛋脸,下颌线清晰,从耳下到下巴折角分明,没有一丝多余赘肉。
巴掌大的脸架在修长脖颈上,白得近乎透明,像常年不见日光的玉石,冷白清凉。
他的眉骨生得很高,眉形利落平直,不弯不挑,透着不容置喙的严谨。眉下那双眼睛,眼尾是淡淡的双眼皮,微微下三白,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冷峻而不轻佻。
冷砚的鼻梁高挺笔直,鼻尖精致却不柔和,山根凌厉,就算戴着口罩也能看出来的那种高挺。
他肤极白,但唇色却是淡淡的粉色,虽然没有多余的笑容,但唇形却是“丘比特之弓唇”,也像花瓣唇,唇珠明显,唇角有天然的弧度。
明明那么冷的气场与脸,嘴唇却是那样性感!
估计是上天担心冷砚那个性格这辈子也没有人会来爱,所以故意设计了那样一张嘴巴来勾引人去亲吧!
他的美是禁欲的、克制的、非人类的,漂亮得极具距离感,只可远观,不可触碰,更不可撼动。
……
冷砚发动车子,汇入傍晚的车流,神情淡漠,仿佛白天病房里所有的躁动都不曾存在。
可视线放空的瞬间,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自动闪过栗枝的样子。
那张艳得逼人的脸,眉骨上冰凉的钉饰,唇珠上闪着光的唇钉,还有他故意撩起病号服时,露出的腰际狐狸尾刺青,瓷白的皮肤,极细的腰身,深深的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