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吸了口热可可,看着江面上的月光:“我想起第一次见你,在学术交流会上,你把苏明远怼得说不出话,当时觉得你好厉害。”他侧过头,眼里映着粼粼波光,“没想到你也会怕……刚才砸货架的时候,你的手在抖。”
顾淮的耳尖红了,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怕伤到你而已。”他低头,鼻尖蹭过林砚的发旋,“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这oga怎么这么吵,抱着只猫跟人争论‘信息素自由’,脸红得像熟透的草莓。”
“我那是激动!”林砚瞪他,却被他捏了捏脸颊,“再说了,要不是你帮我怼回去,我早就被那群老顽固说哭了。”
顾淮低笑起来,薄荷香的信息素混着晚风,甜得发腻。他突然倾身,咬掉林砚嘴边的可可渍,吻落下去时带着点温热的甜意。林砚的猫爪印睡衣蹭到他手背,毛茸茸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抵着额头相视而笑。
“对了,”林砚突然想起基地的猫舍,“三花好像怀孕了,饲养员说最近总往你宿舍跑,是不是想让你当干爹?”
顾淮的动作顿住,耳根红得能滴出血:“别胡说……”话没说完,手机就响了,是饲养员发来的视频——三花正蹲在他的枕头上,爪子在床单上印了串梅花印,旁边还放着他昨天落下的衬衫。
“你看!”林砚把视频凑到他眼前,“它还闻你衬衫呢!”
顾淮看着屏幕上那串猫爪印,或许养只猫也不错。至少,它不会像苏明远那样藏着满肚子坏水,只会用爪子……
江风渐凉,顾淮把林砚的头按在自己肩上,听着远处基地传来的猫叫声,突然说:“等处理完苏明远的事,我们去领养三花的小猫吧。”
林砚抬头,撞进他盛满月光的眼眸里,只有像猫爪印一样清晰的温柔。他笑着点头,指尖划过顾淮……
怀孕
基地后山的温泉馆蒸腾着白茫茫的雾气,把窗外的雪色晕染成一片朦胧。林砚裹着浴巾坐在池边,指尖刚碰到温热的泉水,就被烫得缩了回来,惹得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
“慢点,”顾淮走过来,手里拿着瓶信息素舒缓精油,冷松味的气息混着温泉的硫磺香,在雾气里晕开,“这泉眼温度高,适应会儿再下去。”他蹲下身,温热的掌心覆在林砚的脚踝上,轻轻揉捏着,“上次在罐头厂跑太多路,没伤到吧?”
林砚的脚趾蜷了蜷,被他按得有点痒:“早好了,你比傅医生还啰嗦。”话虽这么说,却乖乖地任由他摆弄,后颈的腺体因为温泉的热气微微发烫,泛着层薄红。
顾淮低笑,指尖顺着脚踝往上滑,在膝盖窝轻轻挠了下,看着人瞬间绷紧的身体,眼底漾起促狭的光:“啰嗦?那昨晚是谁抱着我脖子,说‘顾淮轻点’的?”
“顾淮!”林砚的脸“腾”地红透,抓起旁边的毛巾就往他身上扔,“再说我就把三花的猫毛撒你床上!”
三花自从怀孕后,就成了基地的团宠,尤其喜欢往顾淮的宿舍钻,每天早上都能在他枕头上发现几根奶白色的猫毛。顾淮最嫌猫毛沾衣服,却偏偏对那只肥猫没辙,每次都只能认命地用粘毛器滚半天。
“你舍得?”顾淮接住毛巾,反而顺势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温泉的热气模糊了两人的轮廓,他的吻落在林砚发烫的耳廓上,带着潮湿的温热,“再说,你的味道比猫毛好闻多了。”
林砚的呼吸一滞,刚想反驳,就被他拦腰抱进了温泉池。温水瞬间漫过腰腹,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把连日来的疲惫都泡得松软。他下意识地攀住顾淮的肩膀,鼻尖蹭到对方颈间的皮肤,冷松味的信息素混着水汽钻进肺里,甜得人心里发颤。
“别乱动,”顾淮按住他不安分的腰,声音在雾气里显得格外低哑,“再蹭下去,我可不保证会做什么。”
林砚的耳尖红得滴血,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不动了。温泉馆里很安静,只有水流的轻响和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偶尔能听到窗外雪花落在松枝上的簌簌声。他看着顾淮线条分明的下颌线,突然想起昨天在实验室看到的资料——苏明远的秘密账本里,居然记着顾淮父亲年轻时的名字,旁边标注着“资助人”。
“顾淮,”林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苏明远的账本……你看到了吗?”
顾淮的动作顿了顿,冷松味的信息素沉了沉:“看到了。”他低头,指尖划过林砚的后颈,那里的腺体因为他的触碰轻轻颤了颤,“我爸当年确实给过苏明远一笔钱,但他说那是‘学术赞助’,不知道苏明远用去做了人体实验。”
林砚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贴时,能感受到对方指尖的微凉:“我相信叔叔不是故意的。”
“嗯。”顾淮低笑一声,吻了吻他的发顶,“我已经让傅景深去查了,当年的汇款记录和邮件都还在,能证明我爸不知情。”他顿了顿,突然捏了捏林砚的脸颊,“怎么?担心我家有黑历史,配不上你?”
“谁担心了!”林砚瞪他,却被对方翻身按在池壁上。温泉水晃出圈圈涟漪,溅湿了顾淮的黑发,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林砚的锁骨上,烫得人一颤。
“不担心?”顾淮的吻落下来,带着水汽的温热和不容拒绝的强势,“那刚才是谁皱着眉,像只思考猫生的三花?”
林砚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感觉对方的手顺着水流往下滑,在腰间轻轻摩挲。雾气越来越浓,把两人的身影裹得严严实实,只有交缠的信息素在空气里炸开,冷松的清冽与柑橘的甜香混在一起,像极了雪后初晴的果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