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
顾淮:“……”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林砚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顾淮低笑,拍了拍他的背:“没事,他们就这样。”
“还没事?”林砚气鼓鼓地捶了他一下,“都被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了。”顾淮无所谓地耸耸肩,起身下床,顺手把林砚也拉起来,“正好,省得我再宣布。”
“宣布什么?”林砚懵懵地问。
“正式宣布你是我的oga啊。”顾淮说得理所当然,一边拿过衣服递给他,一边补充,“顺便告诉他们,以后进别人宿舍要敲门。”
…………
洗漱完走到食堂时,气氛果然有点微妙。
温叙之的焦糖味格外甜,见他们进来,立刻把一盘曲奇推到林砚面前:“刚出炉的,加了杏仁,你尝尝。”
江澈的海洋味带着笑意,把一碗鱼羹放在曲奇旁边:“配这个吃,不腻。”
裴清砚坐在角落,薄荷味淡淡地飘过来,他抬眸看了林砚一眼,指了指自己的后颈,无声地询问“好些了吗”。
林砚点点头,刚想道谢,就被夏炽塞了个暖水袋:“早上凉,捂着肚子!”
沈聿之靠在窗边,打火机在指间转着,雪松味带着点揶揄:“看来昨晚休息得不错?”
顾淮把林砚护在身后,冷松味稳稳地挡开所有视线:“吃饭。”
一句话,瞬间让热闹的食堂安静下来。但林砚能感觉到,周围的信息素都带着笑意,像一群偷偷看“热闹”的星星。
他拿起一块曲奇塞进嘴里,焦糖的甜混着杏仁的香,在舌尖化开。抬眼时,正好对上顾淮看过来的目光,冷松味里裹着温柔。
他偷偷碰了碰顾淮的手,对方立刻反手握住,十指相扣。
林砚的唇角忍不住上扬,咬了口曲奇,甜得眼睛都弯了。
雷声
午后的天说变就变,乌云像被打翻的墨汁,瞬间染黑了半边天。林砚刚和顾淮检查完训练设备,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打在棚顶,像无数只手在敲鼓。
“快走!”顾淮拉着林砚往宿舍跑,冷松味在雨幕中撑开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斜飘的雨丝。林砚被他拽着,跑得气喘吁吁,柑橘味的信息素随着呼吸散开,混着雨水的湿气,甜得有些发腻。
刚跑到宿舍楼下,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屋檐下——是裴清砚。他手里拿着两把伞,薄荷味的信息素在雨里格外清冽,像冰镇过的汽水。
“等你们很久了。”裴清砚把其中一把伞递给林砚,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林砚瑟缩了一下,“刚从医疗部回来,听说你们在器材室。”
林砚接过伞,指尖还残留着薄荷味的凉意:“谢谢裴医生。”
“谢什么。”裴清砚的目光落在林砚被雨水打湿的发梢上,薄荷味轻轻漫过去,像在帮他拂去水珠,“头发湿了容易着凉,上去赶紧擦干。”
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林砚下意识地往顾淮身边缩了缩,顾淮立刻握紧他的手,冷松味骤然浓郁起来,将他整个人裹住:“别怕。”
就在这时,宿舍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夏炽举着个巨大的彩虹伞冲出来,阳光味像小太阳似的穿透雨幕:“林砚!顾队!我做了姜汤,快进来喝!”
他跑得太急,伞歪了半边,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却笑得一脸灿烂。林砚看着他怀里抱着的保温桶……
刚进宿舍,温叙之的焦糖味就扑面而来。他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回来啦?我烤了姜饼,驱寒的!”烤盘上摆着歪歪扭扭的小人形状,有的缺胳膊有的少腿,一看就是新手杰作。
“这是……我吗?”林砚指着一个画着歪歪扭扭oga标记的姜饼人,忍不住笑出声。那姜饼人的胳膊画得像两根火柴,脑袋大得像个球。
“嗯……”温叙之的焦糖味有点发烫,“第一次做,不太像……”
“挺像的。”林砚拿起那个“自己”,咬了一口,姜味混着焦糖的甜,辣得舌尖发麻,却暖到了心里,“很好吃。”
顾淮把林砚的湿外套脱下来,顺手扔给旁边的沈聿之——他不知什么时候也在,正靠在门框上玩打火机,雪松味混着烟丝的味道,在雨里显得格外慵懒。
“沈队?”林砚愣住,“你怎么也在?”
“路过。”沈聿之挑眉,手里的打火机“咔哒”响了一声,“顺便看看某个小oga会不会被雷吓哭。”
林砚的脸瞬间红了,刚想反驳,就被一股温热的气息裹住——是江澈。他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鱼羹从厨房出来,海洋味混着姜香,暖得像午后的沙滩:“快趁热喝,我加了驱寒的药材。”
林砚接过碗,指尖碰到温热的瓷壁,心里也跟着暖起来。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滚滚,宿舍里却热闹得像个集市。
谢临舟摇着折扇坐在沙发上,檀香扇骨敲着掌心,笑眼弯弯:“听说上午有人被夏炽的‘爱心姜汤’辣哭了?”
“才没有!”夏炽举着勺子,气鼓鼓地反驳,“那是林砚没喝过这么带劲的姜汤!”
林砚喝着鱼羹,听着他们斗嘴,突然觉得后颈有点痒。他伸手去摸,才想起早上顾淮给上的药膏已经吸收了,那里的皮肤还有点麻。
“还痒?”顾淮注意到他的动作,伸手拨开他的头发,指尖轻轻按在后颈上,冷松味带着安抚的意味,“我再去拿点药。”
“不用了。”林砚抓住他的手腕,摇摇头,“已经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