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不小心蹭到顾淮的……
谢临舟的扇子停在半空,檀香味带着笑意:“看来我们该回避了?”
“回避什么?”夏炽一脸茫然,阳光味傻乎乎地晃来晃去,“姜汤还没喝完呢!”
林砚的脸烫得能煎鸡蛋,把脸埋进顾淮怀里不敢抬头。顾淮低笑,冷松味强势地将周围的信息素推开半寸,抱着他往楼上走:“我们先上去了,你们慢慢喝。”
“哎!姜饼还没吃呢!”温叙之在后面喊。
“晚上再吃。”顾淮头也不回,脚步轻快地带着林砚上了楼。
关上门的瞬间,外面的喧嚣和雨声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顾淮把林砚按在门板上,低头吻了下去。冷松味混着雨水的湿气,强势却温柔地包裹住他,柑橘味的信息素像藤蔓似的缠上去,在舌尖纠缠、试探。
雷声再次响起时,林砚搂紧顾淮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这个吻,后颈的标记处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着某种更深的联结。
“顾淮……”林砚喘着气,把脸埋在他颈窝,“他们会不会笑我?”
“谁敢?”顾淮咬了咬他的耳垂,冷松味带着点霸道,“笑你的话,我就把他们的信息素全冻住。”
林砚被他逗笑,伸手环住他的腰:“别闹……”
窗外的暴雨还在继续,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声响。但宿舍里却暖得像春天,冷松味和柑橘味缠绕在一起。
林砚突然想起刚进特战队时,有人说oga就该待在温室里,不该来这种地方吃苦……
“顾淮,”林砚抬头,鼻尖蹭着他的下颌,“我好像……越来越喜欢这里了。”
顾淮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冷松味温柔得像融化的雪:“这里有我,当然值得喜欢。”
…………
“万人迷”
暴雨过后的天空格外清澈,一道彩虹斜挂在训练场上空,把草地染成了淡淡的七彩。林砚蹲在猫舍前,看着三花把胖橘摁在地上舔毛,小家伙不甘心地蹬着腿,发出细弱的喵呜声,像团扭动的橘色毛线球。
“真没出息。”林砚笑着戳了戳胖橘的屁股,指尖被它抱着啃,痒痒的。阳光透过彩虹洒在猫舍上,把三花的毛色照得像块玳瑁宝石,连掉落的猫毛都泛着金边。
身后传来脚步声,带着熟悉的冷松味,混着雨后泥土的清新。顾淮走过来,手里拿着条干净的毛巾,弯腰替他擦了擦沾着草叶的膝盖:“地上凉,别蹲太久。”
林砚仰头看他,彩虹的光晕落在顾淮的发梢上,把他眼尾的痣都染成了浅金色:“你看胖橘,越来越懒了,连喝奶都要三花喂。”
顾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胖橘正四脚朝天躺在窝里,三花认命地舔着它的肚皮,尾巴不耐烦地甩了甩。他低笑一声,指尖划过林砚的后颈,那里的标记已经淡了很多,只剩浅浅的粉色:“随你,吃了就睡。”
“谁吃了就睡了!”林砚不服气地哼了声,刚想反驳,就被一阵带着水汽的海洋味打断。
江澈提着个竹篮从彩虹下走过来,篮子里装着刚摘的草莓,红得像颗颗小玛瑙:“刚在温室摘的,尝尝?”他把草莓递过来,指尖沾着点泥土,海洋味里混着青草香。
林砚拿起一颗咬了口,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带着阳光的味道。他刚想递给顾淮,就见夏炽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过来,阳光味几乎要把彩虹都融化:“林砚!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他手里举着个巨大的棉花糖,粉蓝相间的,像朵迷你彩虹:“刚才镇上赶集,看到这个就想起你了!”
林砚的嘴角抽了抽——这棉花糖比他的脸还大。顾淮皱眉想拦,却被夏炽塞了个粉色的:“顾队也有!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都要!”
温叙之的焦糖味随后飘来,他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摆着草莓挞,酥皮烤得金黄,奶油上还顶着颗完整的草莓:“用江澈摘的草莓做的,配棉花糖吃,不腻。”
林砚看着眼前的草莓、棉花糖和草莓挞,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被投喂的仓鼠。他刚拿起草莓挞,就被一股清冽的雪松味圈住——沈聿之不知何时靠在猫舍的栏杆上,手里把玩着个草莓形状的打火机,笑眼弯弯:“小oga,要不要尝尝这个?”
他手里的打火机“咔哒”一声亮起,火苗是温柔的粉色,映得他眼底的笑意格外明显。林砚的脸有点热,刚想说“不用了”,就被顾淮按住肩膀。
“他不爱吃甜的。”顾淮面无表情地把草莓挞塞进林砚嘴里,冷松味不动声色地将雪松味挡开半寸。
沈聿之低笑,没再逗他,只是把打火机收起来:“下午有个信息素共鸣训练,别忘了。”
信息素共鸣训练是特战队的传统项目,需要队员们两两配合,让信息素达到同步波动,以此提升团队协作能力。林砚之前一直没参加过,这次被沈聿之特意提起,心里有点打鼓。
“我也要去?”他看向顾淮,咬着草莓挞含糊不清地问。
“嗯。”顾淮点头,替他擦掉嘴角的奶油,“沈聿之说你的信息素兼容性很高,试试也好。”
下午的训练馆里,十种信息素已经开始缓缓流动。谢临舟的檀香、楚寒舟的竹香、傅沉渊的桂酒香……像十条温柔的溪流,在场地中央汇成一片信息素的湖泊。林砚站在顾淮身边,有点紧张地攥着衣角,柑橘味的信息素微微发颤。
“放松点。”顾淮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后颈,冷松味带着安抚的力量,“跟着我的节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