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开始的信号响起时,顾淮的冷松味率先展开,像棵挺拔的松树,在信息素湖泊中扎下根。林砚深吸一口气,试着让自己的柑橘味缠绕上去,起初还有些生涩,像颗没成熟的果子,在松枝间磕磕绊绊。
“别怕。”顾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冷松味轻轻晃了晃,像在鼓励他,“想象我们在电影院看恐怖片时,你的信息素是怎么依赖我的。”
林砚的脸瞬间红了,但还是乖乖照做。他闭上眼,回忆着那天在放映厅最后一排,顾淮的信息素如何将他包裹,如何驱散他的恐惧。柑橘味渐渐变得柔软,像层甜甜的糖霜,均匀地裹在冷松味外面,两种气息开始同步起伏,像呼吸般默契。
周围的信息素发出一阵轻微的波动——江澈的海洋味晃了晃,像在鼓掌;温叙之的焦糖味甜得发腻,带着笑意;夏炽的阳光味亮了亮,差点把同步的节奏打乱。
“很好。”沈聿之的声音透过信息素传来,雪松味带着赞许,“再试试和其他人共鸣。”
林砚有点犹豫,但还是在顾淮的鼓励下,试着让柑橘味向江澈的海洋味延伸。出乎意料的顺利,柑橘的甜混着海洋的咸,像杯清爽的果味汽水,在空气中漾开涟漪。
接着是温叙之的焦糖味,甜上加甜,却一点也不腻,像刚出炉的柑橘焦糖布丁;夏炽的阳光味则像撒在布丁上的金粉,暖得人心头发烫。
轮到裴清砚的薄荷味时,林砚有点紧张——薄荷的凉和柑橘的甜能兼容吗?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信息素触须,却见薄荷味主动缠了上来,像加了冰的柑橘汁,清冽又爽口,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来我们的小oga是个万人迷。”谢临舟的檀香扇轻轻敲了敲掌心,檀香与柑橘味碰了碰,像沉水香遇上蜜饯,意外地和谐。
顾淮的冷松味适时地收了收,却始终护在林砚周围,像个骄傲的守护者。林砚能感觉到他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还有点不易察觉的……醋意?
训练结束时,林砚的脸颊红扑扑的,像被十种信息素泡过的果子。顾淮牵着他往外走,彩虹还没散去,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缠在一起,像再也分不开的模样。
“累了吧?”顾淮低头问他,冷松味温柔地裹着他,“回去给你做草莓奶昔。”
林砚点点头,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猫毛味——大概是刚才蹲在猫舍前沾到的。他突然想起胖橘四脚朝天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顾淮,你说胖橘会不会也有信息素?”
“应该是柑橘味的。”顾淮一本正经地回答,“随你。”
“才不随我,”林砚捏了捏他的手心,“要随你才好,冷松味的橘猫,多酷。”
顾淮低笑起来,冷松味在空气中炸开涟漪,混着柑橘的甜,像彩虹下最温柔的风。
“合奏”
晚风带着薄荷的凉意,吹得训练馆后的竹林沙沙作响。林砚坐在石阶上,看着裴清砚给最后一只小奶猫做完检查,指尖还沾着点药膏的清凉。胖橘赖在他怀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把裴清砚的白大褂蹭上好几道橘色的猫毛。
“它快断奶了。”裴清砚把胖橘放进林砚怀里,薄荷味轻轻拂过小家伙的耳朵,“再胖下去,三花该叼不动它了。”
林砚抱着沉甸甸的胖橘,指尖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皮:“跟你顾淮叔叔一样,吃多少都不亏。”
身后传来低笑,冷松味混着月光漫过来,顾淮的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捏了捏:“说谁呢?”
“说它。”林砚把胖橘举到顾淮面前,小家伙立刻伸出爪子去挠他的下巴,惹得顾淮往旁边躲了躲——他还是没改掉怕猫毛的毛病。
裴清砚收拾着药箱,薄荷味里带着笑意:“今晚有信息素合奏训练,沈队让我来叫你们。”
信息素合奏是比共鸣更进阶的训练,需要多人信息素配合,像乐器合奏般形成和谐的气场。林砚之前只在资料里见过,听说难度极高,连十大长老都未必每次能成功。
“我……能参加?”林砚有点惊讶,怀里的胖橘趁机挣脱,跌跌撞撞跑回猫舍,把三花的尾巴当玩具啃。
“沈聿之说你的信息素是‘粘合剂’。”裴清砚推了推眼镜,薄荷味清冽如月光,“试试就知道了。”
…………
训练馆被临时改造成圆形场地,中央铺着软垫,十种信息素像被驯服的溪流,在场地边缘缓缓流动。沈聿之站在圆心,雪松味带着指挥家的沉稳:“今晚试试五人合奏,顾淮,林砚,江澈,温叙之,夏炽。”
林砚的心跳有点快,被顾淮牵着走到场地中央时,江澈的海洋味已经在身边铺开,像层温柔的水膜;温叙之的焦糖味甜得恰到好处,像融化的糖浆;夏炽的阳光味最活泼,在周围蹦蹦跳跳,差点撞到顾淮的冷松味。
“都站好了。”沈聿之的打火机“咔哒”响了一声,雪松味骤然收紧,“记住,合奏不是比谁的信息素更强,是找彼此的频率。”
指令下达的瞬间,顾淮的冷松味率先展开,像棵扎根大地的松树,为整个合奏定下基调。林砚深吸一口气,让柑橘味像藤蔓般缠绕上去,这一次比下午的共鸣更自然,甜香顺着松枝蔓延,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江澈的海洋味随后加入,像环绕松树的溪流,带着水汽的温润;温叙之的焦糖味像洒在水面的糖,让整个气场都甜了几分;夏炽的阳光味则像穿透枝叶的光斑,跳跃着点亮每个角落。
五种信息素起初还有些生涩,像刚调音的乐器,偶尔会有不和谐的波动——夏炽的阳光味太盛,差点把温叙之的焦糖味烤化;江澈的海洋味不小心漫过界,让顾淮的冷松味泛起涟漪。